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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等下去，赶紧跑去洗手间，还没进门就听见钟茗的哭声。

    那个女孩蹲在洗手池下面，蜷缩着身子，抱头痛哭。柳宗悦靠在她身边，一只手拍着她的后背。

    “为什么啊……明明我们也很努力，为什么啊……”

    钟茗的哭声很是凄惨，肩膀瑟缩，两只手还抓着头发。柳宗悦无力地安抚她说“没事、没事，这不还没出结果吗”，声音越来越小。

    这是李亦泉第一次看见钟茗痛哭，她一直觉得这个人虚伪，不管什么心思都隐藏在伪善的“友好”下。这次钟茗不虚伪了，她真实地表达自己的伤心，李亦泉站在她身后，不敢走近她。

    为什么啊，她也想问，为什么万事办妥，仍满盘皆输呢？

    “钟茗，你哭什么，出来！”

    三个女孩听见喊声都是一震，赵天日找到洗手间门口叫道：“馨姐让过去了，快点！”

    钟茗慌慌张张站起来，柳宗悦给她纸巾擦眼泪，赵天日不满地说：“你洗把脸，像什么样子！李亦泉你先来……”

    李小孩本想陪在钟茗身边，一来她不敢单独去承受最终结果，二来她有句安慰的话想跟钟茗说。她无奈地跟赵天日离开，远远望了下双眼通红的钟茗，把那句“别哭了，说不定会有反转”藏在心里。

    生活并没有反转，至少这一刻没有。漫长的无尽的痛苦，即使拼尽全力也徒劳无功，背着出道组的名声却被下放到普通练习生中，一点诗意都没有，这就是女生组接下来要过的日子。

    等钟茗和柳宗悦重返教室，评审们都站起身等着她们。男生组三个人，陆漫然、施小琦、方行，还有领队刘艺能站在左侧，女生组只有李亦泉和赵天日。等钟、柳两人站过去，钟茗眼睛还是红的，评审没人注意这些，王谦修道：

    “两组的表现都很出色，不管结果如何，你们都是这批练习生中的佼佼者。公司要优中选优，像之前文馨说过的，被选中的出道，另一组解散，重新回到练习生队伍中。

    “所以最后，公司决定——男生组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