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冷,好像周围刮起了旋风,要把她吹起,再把她卷落。
这次真的完了。她会晕厥,会倒在操场上,大家都会注意到她。早知要当着全校出丑,还不如一开始就去医务室。
可后悔有什么用呢,她周身的风愈刮愈猛,身子愈来愈轻,意识愈来愈模糊。
突然间,这风力猛地升了一级,有两只手掐住她的胳膊,她的肩膀靠上一个胸膛,在呼呼的旋风中听见有人着急地喊“亦泉”、“亦泉”。
是谁呢,谁会去掉姓氏,只喊她的名字呢?
心里胀满的好奇挡住身体的痛,李亦泉使劲吸了口气,用最后的力气抬起眼皮。
先入眼的是和眼镜君一样招人讨厌的红色值周生袖标,然后再抬头,刺眼的白光打在头顶,李亦泉看不清那人脸庞,只是温暖的阳光透过那人的发丝照过来,变成卷曲。
懵懂中的感情,大约是这般样子:
你偶然出现于我身边,恰和我朝思暮想的那个他一模一样。
都有,毛茸茸的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