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蛇尾!
不过,时嘉也清楚,官方对她的调查不会就这样结束的。
但时嘉并不担心。在这个世界,她只想安安静静的当一回普通人。不想参与任何高大上的活动。
老老实实的上学,安安静静的种田,本本分分的赚钱,至于结婚生子什么的,嗯,以她只能在一个世界呆10年的情况来说,十年后才二十岁。还轮不到她结婚。
除非,主系统大发慈悲,让她在这个世界度过一生再说吧。
所以,回到杏花村后,她就当此事没有发生过,每天上学,伺候药草,忙得不亦乐乎。
当然,村里人的闲话肯定是不会断的,但是时嘉住的远,从不去理会。
就这样一年又一年,转眼间,她就20岁了。今年既是她从中医博士毕业,又是她离开世界的一年。
因为她只想要学历,而不想要体验学校生活,所以初高中都是跳着读的,大学更是快速修满学分,以最快的速度毕业。
李小花的愿望是回到家里,和爸妈葬在一起,所以,时嘉毕业后,便拒绝了分配,回到杏花村开了间卫生室。
有道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尽管是一家小小的卫生室,每天求医者也是络绎不绝。
而且这些求医者来自全国各地,时嘉接诊过的最远的病人来自祖国最西边。
因为时嘉的这间卫生室,杏花村,整个镇,乃至整个市迅速发展起来,短短一年间,就闻名全国。
“可以了。”时嘉收回把脉的手,拿起笔刷刷在病历本上写起来,“一会儿我给你扎一次针,再吃七副药。以后就不用来了。”
“谢谢李大夫。”病人闻言喜笑颜开。
“小贺,去抓药。”时嘉将药方递给旁边的学生,朝病人招招手,让他躺在治疗床上。
另外两个学生连忙过去帮忙露出治疗区域。
时嘉拿起消过毒的银针,开始针灸。因为要带学生,所以每次针灸时,她的速度都很慢,会一边刺穴,一边讲解要点。
“都听明白了吗?”时嘉问。
两个学生点头,“嗯嗯,听明白了。”
“好,回去记得多练习。你们总就要独当一面的。”时嘉笑道。
送走最后一个病人,时嘉一天的工作也完成了。
她刚脱下白大褂,卫生室里就来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严首长,好久不见。”时嘉挑眉,今天刮的是什么风?
“李同志,李大神医。别来无恙。”已经50来岁的严一峰笑得很和煦。
时嘉笑了笑,“嗯,严首长找我有事?如果是治疗的话,那你得等明天了。我下班了。”
严一峰摇头,“不是。许久不见来找你叙旧的。”
叙旧?“嗯,那去我家吧,请你们吃饭。”时嘉说完又看向几个学生,“你们今晚要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一起来吧。”
“好!”几个学生兴奋地点头。
十年的时间,时嘉的房子早已经大变样,前庭后院,拥簇着的是一栋三层小楼。
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时嘉的起居室和客房。三楼则是她的书房和药房。
她请了一个保姆,专门负责打扫卫生,和煮菜做饭。
回来时,保姆已经将饭菜做好了,时嘉便请众人先到餐厅入座。
一顿饭过后,学生们先回去了,时嘉和严一峰几人来到客厅。
“李同志呀,我就直说吧,我和卢医生今天是代表保健局来邀请你担任保健医一职。”严一峰道。
时嘉摇头,“不了,我的精力有限,管一个卫生室都管不过来呢。”
那卢医生闻言立即反驳,“李医生,我们都知道,那些求医的人都是冲着你来的,你到哪里工作,他们肯定也是跟到哪里的。实在没有必要屈居一小小的卫生室……”
严一峰连忙制止卢医生,观察李小花这么多年,他已经非常清楚她的倔强,认定的东西一定会坚持,别人不管怎么说,她都不会听的。
所以,其实他这次来,并没有带着一定要让李小花去保健局工作的信念。
时嘉笑了笑,“是呀,正如卢医生所言,他们都是冲我来的,那我在哪里行医不是行医?”
“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以后也将是我长眠之所。”时嘉笑着说。
“是是,我们都是非常尊重李同志的意愿的。”严一峰忙道,“我们这次来其实也就是想问问李同志的想法。保健局的门会永远为李同志敞开,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多谢严首长的谅解。”时嘉朝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严一峰松了一口气,也端起茶杯回敬。卢医生就有些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