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中临锁门,关灯,上床,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这次,他一句话没说,直接干革命。
......
大干特干,昏天暗地......
直至寅时三刻,暴动终于偃旗息鼓,一个阶级终于推翻另一个阶级,全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
她枕在他的臂弯,累成一滩水,他也没好到哪去,骨头架子都散了。
两人闭着眼睛,耳鬓厮磨,轻声低语。
“季中临,在沈家庄的时候,你有没有对我产生不一样的感情?”
“有。”
“是喜欢吗?”
“是。”
“以前对别的女人有这样的感觉吗?”
“没有。”
“我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
“是。”
“你骗我?”
“不骗你。”
“你当时是不是很喜欢我?”
“那倒没有。”
“哼!”
季中临笑了,“难道你那时候很喜欢我?”
“嗯。”
“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内敛。”
季中临搂紧她,沈一凝合着眼,安安静静相拥,手足交叠,很快陷入沉沉睡眠。
年轻不知节制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耽误事。
“快起来!”沈一凝推一把季中临,“必须出发了,我可不想第一天围读剧本就迟到。”
他睡得比猪还香,翻个身,继续梦周公。
沈一凝穿上昨天的衣服,打开一条门缝,看一眼走廊,空荡荡没有人。她快速走出去关上门。
何维走了,门锁着,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暖水瓶里满满的热水,她拎到厕所洗澡。
昨晚上出了一身又一身的汗,黏糊糊的难受,累得不想动弹,竟然就这样睡过去了。
洗完澡,换一身干净衣服从厕所出来。脏衣服不打算带走,扔给季中临,让他洗干净收好。
床头柜上的瓶瓶罐罐留给何维。
一切收拾妥当,门开了,何维提着两个包子回来。
“一凝,太好了,你还没走。”她跑过来一把抱起沈一凝,好轻的女人。
沈一凝一米六八的个头,比何维低十公分,垫脚抱住她的肩膀:“我还以为你去上班了呢。”
“我去给你买早饭了,怕你来不及吃。你怎么突然去你亲戚家了?”
沈一凝说:“我亲戚非要叫我过去,我就去了一趟,一来一回,把我累到了。”
何维让沈一凝坐下吃包子,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
沈一凝吃了一个,留一个给季中临。
“一凝,你以后还会来吗?”何维问。
“我也不知道,只要有机会,我还来。”沈一凝说,“你给我留一个你家的地址,以后我给你写信。”
何维拿出纸笔,写下父母家的地址,交给沈一凝,“你一定要给我写信,你呢,住哪,我也给你写信。”
沈一凝想了想,说:“你写信寄到宁城大学,我爸收,然后转我,明年我就离开首都,去宁城工作了。”
“一凝,我真舍不得你。”何维忍住泪意,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友情岂能以天计?
沈一凝落泪,“维维,我期待有一天能在电视上看到你,看到你作为优秀中国女试飞员,受中央领导人接见,看到你成为中校,上校,大校,成为女将军。”
“千千万万的女孩儿将以你为榜样,克服重重困难,收获自己的一片蓝天白云。”
何维哽咽:“我也期待有一天在电视看到你,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你演什么我都爱看。”
说话间,何维一愣,“你脖子上怎么起疹子了,红红的。”
沈一凝摸了摸脖子,不痒啊,她起身走到镜子前一看,完蛋!
季中临这个混球!
以前他亲得狠了,她脖子上就会起红印子,不疼不痒,效果等同刮痧,拔罐。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自己皮肤敏感。
“没事,过敏。”沈一凝担心别人也问,打开箱子,找到一条丝巾系在脖子上。
何维说:“你怎么去市区?”
“我爸拜托季队长送我过去。”沈一凝看眼时间,再不走真来不及了,“我去叫季队长。”
何维拉住她,“季中临不知道吃错什么药,可能跟媳妇吵架了,凶得要死,你悠着点。”
沈一凝笑了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