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坏透了
凝手臂获得自由,抬手一巴掌呼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在不大的房间里异常响亮,“混蛋,我讨厌死你了,季中临!”

    话说到这份上,撕裂伪善的面纱,季中临紧紧把她困在墙与自己身体之间,挤压得她不能动弹。

    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讨厌我还来找我?别说假话,也别说气话。当初在沈家庄你摆我一道,现在我骗你一回。”

    “咱们就当扯平了,行不行?”

    “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差不多也该消气了。”季中临这会儿醉意全无,清醒得穿上制服就能开飞机上天,他看着她,目光炙热,泛着潮红,“我他妈也不忍了。”

    “你......你要干什么?”她有点害怕他现在的样子,像一头疯了的狼。

    他抬手解自己衬衫扣子,一颗接一颗,很快露出整片胸膛,勾着唇角,“我还能想干什么,凝凝,我是你丈夫,你是我媳妇儿,夫妻干这事天经地义。”

    “不要,季中临,我有点害怕你。”

    沈一凝颤抖着手用力推他,他像一座山纹丝不动,她害怕在这种境地跟他欢好,依他的体力和憋了三年的劲头,能把人吃的渣子都不剩。

    她裙子腰部有一颗黑色扣子,他早就看准了位置,出手如闪电,两秒内解开扣子,裙子“哗啦”掉落在地。

    她里面只穿了一条在国外买的内裤,用料少,材质薄,纯白色。

    雪白滑腻的长腿刺得季中临眼疼。

    他捞起她的大腿,一下把人提起来挂在自己身上。

    沈一凝担心掉下去,抱紧他的脖子,双腿箍着他的腰,久违的颤栗让她脑子有些混沌,“我真的怕。”

    “怕什么,又不是没做过。”他温柔了声音,“我轻点。”

    她哭了,流着泪说:“季中临,我们这样算什么,我还在生气。”

    季中临单手托住她,空出一只手给她擦眼泪,头发丝和眼泪黏在一起,他勾起手指把头发丝拨拉到一边,气息如火燎,强忍住,说:

    “你真该出去打听一下,谁他妈敢这么对我,又打又骂还往死里咬,你绝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他抱着她走到床边坐下,她坐在他大腿上,呆呆地,目光失焦,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他抬手解她的衬衫扣子,她才回过神,一把抓住他的手,屏住紊乱呼吸,“你对我说点别的,我想听别的。”

    季中临目光牢牢黏在她的脸上,“你想听什么?”

    “我不知道。”她想听点什么,什么都行,入耳的、难忘的、肉麻的,她想听他说些什么。

    他陷入困惑,紧皱的眉表明在认真思考。

    良久,他神色极其认真严肃,“梁一凝。”

    “嗯?”她眼波潋滟晃动。

    “我们好一辈子!”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