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动了下,细眉蹙紧,“你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睡觉上,是不是白天想,晚上想,做梦还在想?”
季中临虎躯一震,差点就脱口而出一句“你怎么知道”。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我不再感到对不起你,是在得知你要跟方佩云重修旧好后。”
“那时我们还没离婚,你就让方佩云等着你,把我们约定结婚一年后离婚的事告诉她,我理解你这算背着我找下家,所以——”
“不是,你等会儿。”季中临伸出右手食指举在半空,半天没放下去,“就你刚才说的那件事,绝逼不是我干的。”
“我听佩云的意思,明明是你告诉她的,还说要成全我和她。”
他立即补充一句:“不过我当时没信她,觉得你应该没这么好心给我安排下半生。”
沈一凝:“......”
佩云,佩云,叫得还挺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