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哪里不对劲,人还是那个人,高大挺拔,五官俊朗,她天天盼他回来,真回来了,喜悦自是不必说,又觉得哪里不够。
她希望自己热情些,也希望季中临热情些,但手脚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捆绑,施展不开。如果他很热情,她一定能热烈回应。
但他似乎平平淡淡,她也就不好热情如火。
沈一凝抬手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你喝水吗?”
“我不吃饭。”
沈一凝:“......”
“你......要不要洗澡?”
“我上过厕所了。”
答非所问也是答案。
客厅灯开着,暖光洒了一圈,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季中临曲着长腿,膝盖高过沙发和茶几,他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食指像母鸡啄食,敲敲敲,点点点。
沈一凝就坐在旁边,隔着半个人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她目光落在前方柜子第二个抽屉的拉环上,默不作声。
空气在两人之间扭成旋涡,隔开距离,又随时能把人吸进去。
“睡觉吧。”“睡觉吧。”
异口同声地达成一致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