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广生嗤笑一声，“今天因为你们来，家里炉子烧的比太阳还毒，屋里二十多度，你还嫌冷，是不是虚？”他转头朝厨房喊：“妈，炖汤加枸杞，季中临发虚。”

    季中临：“......”

    沈一凝偷偷笑，季中临瞪她，“你笑什么，我虚不虚，你不知道？”

    “空虚的虚吗？”她眼睛含笑，明知故问。

    吃饭的时候，王淑芬见沈一凝比结婚前圆润许多，尤其是脸颊，原来一点肉也没有，现在鼓起来，像刚出锅的白面小馒头，烫手也想咬一口。

    算算时间，这俩人结婚一个多月，王大妈心直口快，“凝凝，你是不是有了？”

    “有什么？”沈一凝没明白。

    王淑芬笑着说：“有娃啊。”

    季中临刚夹起来的鹌鹑蛋“扑腾”掉回碗里，他看向沈一凝，沈一凝也看他，两人同时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