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活躯体时,那点认知全然无用,只剩下本能的心慌与羞怯。
谢锋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凤冠上垂下的流苏,然后,触碰到她的脸颊。
“别怕。”
他低声道,另一只手已环过她的腰。
那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在他掌中显得如此脆弱,又如此契合。
他稍一用力,便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安月瑶低呼一声,整个人几乎陷进他怀里。
隔着嫁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实和热度。
他的手臂圈着她,像一道为她而设的藩篱。
他的吻落下来时,安月瑶闭上了眼睛。
起初是轻柔的试探,带着酒气的微醺和小心翼翼的珍惜。
但很快,那吻便加深了力道。
他攻城略地,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每一次纠缠中流露出难言的柔情。
安月瑶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手脚发软,只能生涩地回应着。
下一秒,她便被拥入一个滚烫的怀抱。
“嘘……月瑶,看着我。”
谢锋捕捉到她的退缩,稍稍拉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
烛光在他眸中跳动,里面翻涌旖旎暗潮。
“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了。”
他陈述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占有意味。
安月瑶望进他眼里,看到了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望。
她心跳如鼓,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将发烫的脸颊重新埋进他颈窝,细声呢喃:
“……夫君。”
这两个字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谢锋引领着她一起。
一场疾风骤雨过后。
红烛燃烧过半,房内的动静才稍稍平息片刻。
可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灼热的吻再次落下。
“锋哥……”
她声音沙哑。
谢锋低笑,将她更紧地搂向自己:
“夫人,春宵苦短。”
他吻了吻她的肩头。
“夫人今晚要辛苦一下了……”
安月瑶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明日……不,是今日了……怕是真要起不来身了。
而她那位“精力过人”的夫君,正精神奕奕地,一下下轻抚着她的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