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章 镇北侯府门前的风波
    镇北侯府门前车水马龙,赴宴的香车宝马络绎不绝。

    谢家五口站在高大的石狮下,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谢锋上前一步,亮出那枚乌木令牌,沉声道:

    “这位小哥,此物乃沈大人所赠,我们有要事求见,劳烦通传一声。”

    门房狐疑地瞥了一眼那令牌,是玄策令没错,

    他实在无法将这等贵重之物与眼前这群人联系起来。

    但他还是给边上的小厮使了个眼色让他进去禀告二公子,

    玄策令不管为什么出现在这些泥腿子手里,

    总归是要禀告的,不然出了事,他可是要受责罚的。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给几人安排个位置等候的时候,

    一个穿着桃红色绫罗裙、

    头戴金步摇的娇俏少女在一群丫鬟的簇拥下,正好从花厅路过。

    她叫方昭,沈砚大嫂方如娘家那边的一个堂妹,

    因父母外放,暂时寄居在镇北侯府。

    她自幼便倾慕沈砚,自认为是侯府内定的“半个女主人”。

    方昭远远看到大门有几个穿着上不得台面的乡下人,

    好奇地瞥了一眼,正好看到谢锋手中的乌木令牌。

    她顿时柳眉微蹙,快步走过去扬声道:

    “哎呀!这不是我砚哥哥的随身令牌吗?

    怎么在你们这些泥腿子手里?

    说!是不是你们偷的?

    还是在哪里捡到的?

    来人啊!还不快把他们扣下!

    今日府里举办百花宴,

    惊扰了贵客,你们担待得起吗?”

    谢秋芝气得脸都白了,谢锋的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死死盯着方昭:

    “这位小姐,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此令牌,乃沈大人亲手交予我哥哥,

    你张口‘偷’闭口‘捡’,

    是在质疑沈大人的识人之明,

    还是在故意污蔑我们?”

    “亲手所赠?呵!真是天大的笑话!”

    方昭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事情,

    用绣着金线的帕子,夸张地掩着嘴,

    发出嗤笑声,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她上下打量着谢家人,

    目光尤其在谢秋芝身上停留:

    “我砚哥哥是什么身份?

    他可是皇上亲封的正一品的玄策卫指挥使!

    是咱们大宁朝建国以来最年轻的探花郎!

    我砚哥哥往来无白丁,谈笑有鸿儒!

    会认识你们这种浑身散发着土腥味的穷酸?

    瞧瞧你们这身打扮,粗布麻衣,

    怕是连我们侯府下人穿的都比你们体面!”

    不知为何方昭看谢秋芝尤其不顺眼,

    总觉得这个女孩眼神过于灵气逼人,

    竟是比一身华服的她还要惹人注意些。

    谢秋芝第一回给人这么批判穿着,

    只觉得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小姐也太没有礼貌了,

    妥妥的恶毒女配风格啊,

    说话的语气感觉活不过三集的样子。

    正想上前同她好好理论一番。

    这时谢锋突然上前半步。

    他将谢秋芝挡在身后,

    隔绝了方昭那充满恶意的目光。

    “这位……小姐,当真是以貌取人,未免浅薄。”

    方昭睨了谢锋一眼:

    “哼,我就以貌取人了,怎么着,

    就你们这样的,也好意思跑到侯府门前来丢人现眼?

    还想冒充我砚哥哥的故人?真是不知所谓!”

    就在谢家人被方昭羞辱的时候。

    “住口!”

    一声冰冷至极、蕴含着滔天怒意的呵斥从大门内传来!

    只见沈砚面沉如水,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显然已经听到了大半,

    那双锐利的黑眸中翻滚着骇人的风暴,

    先是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咄咄逼人的方昭,

    随后目光落在谢家人身上,

    最终定格在谢锋手中那枚尚乌木令牌上。

    场面瞬间死寂。

    方昭脸上的得意和刻薄瞬间凝固,转而露出一丝惊慌。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胸腔!

    完了!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砚哥哥怎么会突然出来?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她在沈砚面前苦心经营了那么久温柔解语、

    娇怯羞赧、知书达理的淑女形象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刚才那副尖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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