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个月,白桃在军区医院生下三胞胎。
这样难得一遇的喜事,医院里都传遍了。
最近洛家三胞胎的满月宴,全院都去了。
接线员自然是认识白桃的。
“是嫂子!家里出什么事了?”
洛砚修有段时间没来医院上班,白桃打电话过来,不是找人,那就是洛家出事了。
白桃:“请立即派救护车过来,洛砚修疑似颈动脉破裂,流血不止。”
女接线员清脆的嗓音,秒变严肃,“嫂子,你们在什么位置,医院这就派车过去。”
白桃举着听筒,不信任带路的男人,看向收了钱的售货员大婶。
“婶子,咱们供销社的地址是什么?”
人命关天,售货员大婶没含糊,接过电话,亲自对接线员了报出详细的地址。
电话挂断,接线员快速上报医院,安排急救车出外勤。
白桃放下电话,“谢谢婶子。”
大婶打量着白桃,拍了拍口袋,“拿钱办事,咱俩谁也不欠谁的。”
心想着她帮了忙,白桃应该不好意思把钱要回去了!
“白同志,你太莽撞了,你不是不知道洛同志的身份特殊,救护车一来,造成任何不可挽回的后果,谁来负责?”
带路的男人面露不悦,拿出当干部的款儿,教训白桃不该擅自做主。
“我家孩她爹都快死了,你和我谈后果?”
白桃抄起柜台上不知谁放的酱油瓶子,一瓶子抡在男人的臭嘴上。
“哎呦喂~”
带路男人这下不逼逼了,见白桃不是个好糊弄的,拔掉嘴上的玻璃渣子,作势要回去转移洛砚修,“女人和小人难养也,我,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养你妈!”
白桃爆粗口,鬼知道这男人是不是心虚了,想在救护车来之前对洛砚修做什么!
之所以让男人和她一起出来,白桃就是在留后手。
和洛砚修相熟的医护人员已经在路上,在此期间,她不允许洛砚修再出现任何意外。
强势抬起膝盖,击中男人胯下三寸。
不等男人鬼哭狼嚎,摸起柜台上的算盘,一算盘挥向男人下腹。
然后,就见男人捂着裤裆,满是褶子的老脸涨成猪肝色,双膝跪地,把这辈子做过的恶事都想起来了。
“…我是组织的人,你,你这样对我,组织绕不了你。”男人粗短的手指向白桃,知道自己不够份量,就拿组织压人。
“组织把我关监狱,还是枪毙我,我都认。”
白桃面上没有怯懦之色,话音未落,拿起电话,分别打给洛家老两口和派出所。
男人没资格审判她。
是对是错,自有人裁断。
男人被白桃的举动惊到,深知洛家老两口老谋深算,不好糊弄,所以才选白桃归来见洛砚修最后一面。
万万没想到,白桃是个有主意的,全然不想表面上那般单纯好拿捏。
失策了。
男人眼珠滴溜溜乱转,想跑,可是裤裆里实在是太疼了,他站都站不起来。
白桃下手,不,是下脚太狠,奔着让他断子绝孙。
“婶子,你这里有尼龙绳吗?”白桃问。
大婶听了个大概,猜出事情不简单,她没敢乱说话,用手指了指对面的货架。
白桃没有多说,走到货架前,拿出那捆崭新的尼龙绳。
栓人,白桃不擅长。
她见过乡下过年杀猪,先把猪拴起来,以防猪乱跑。
就这样,白桃学着记忆里的动作,把男人手脚捆在一起,四脚朝天。
白桃一只脚猛踩着男人的大腿,使足力气,系了个死扣。
“我要是错怪你了,我向你磕头道歉作检讨。要是没冤枉你,你他妈等着吧,不用组织处置你,老娘第一个把你骨头敲碎喂狗。”
白桃长的清秀可人,但她可不是娇滴滴的小白花。
遭天谴的杂碎,耍阴招搞她男人,让她当寡妇!
开灯上茅房,找屎(死)。
车轮驶过泥土路,卷起滚滚尘土,救护车一路疾行,来到供销社店门前。
洛家老两口乘坐吉普车,随后赶到。
白桃将男人交给老两口,她坐上救护车副驾驶,指挥着司机来到那间低矮的房子前。
里面的人听到引擎声,当即戒备,举起枪口,对准门口。
白桃拦下着急进去救人的医护人员,对里面喊道:“是我,洛砚修的妻子,我把医生带来,大家别紧张。”
里面陷入安静,不发一言。
白桃猜到因为她一个人回来,屋子里的人对她起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