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不已,身体僵硬。
洛砚修心急偏要吃热豆腐。
她疼,声音都哭变调了。
他也不肯放过她。
那天夜里,白桃一度以为自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别人是英勇牺牲,为国捐躯。
她是因为男人惊人的体力,和逆天的尺寸,被‘做’死的!
面见黑白无常,问起死因,她都不好意思开口。
“都是我的错,我太坏了!”
洛砚修拉起白桃的小手,送上自己的左脸,“媳妇打我两下出气。”
白桃瞪了他一眼,“假模假式,不诚心。”
洛砚修思考几秒,他是不够诚心,“那这样,等你身体允许了,我躺着不动,凭你处置。”
潮热的吐息喷在白桃耳廓,酥麻痒意传遍全身,白桃推开洛砚修,站起来。
说的好听,他躺着不动。
耍心眼,让她伺候他!
那不可能。
见白桃不同意,洛砚修长叹口气,退步道:“行,那你躺好了,还是我来。”
白桃:“……”
绕来绕去,怎么算,他都不吃亏。
是个会心疼自己的。
“烦人,不和你说了。”
白桃不想和他贫嘴,小跑着下楼,恰好撞见大院邮递员上门。
“白同志,有你的挂号信。”
“我的信?”
白桃撑着楼梯扶手,走过去,接过信,看到寄信地址是深城。
白五刚!
“五哥。”
当上厂长的五哥寄来的。
邮递员从挎包里掏出回执单,“确认没问题的话,麻烦签个字。”
“好。”
白桃握着钢笔,签好名字,关上门。
邮递员甩开腿,踩着二八大杠继续送信去了。
白桃坐到沙发上,小心翼翼撕开信封封口,最先映入眼帘的一份郊外荒地的买卖合同。
白桃诧异,五哥买了块地给她?
合同下面是一张汇款单,数着上面数字。
各十百千……
两……两万!
信上说,这是五哥给她读大学的学费!
两万块,能买下四合院的半条街了。
“这…太多了吧!”
都说政策放开了,南方遍地黄金,乞丐要饭要的钱,都被上班北方打工赚的多。
还以为是夸张。
不成想南方是真赚钱啊!
亲哥大手一挥就是两万。
怪不得要寄挂号信,这么多钱是应该谨慎些。
白桃放下信,念头一闪而过,干脆别读书了,下海和五哥一起赚钱也不错。
但也只是想一想。
她好不容易在首都有立足之地。
京大下个月就开学了。
她的大学梦还没圆。
做生意钱来得快,去的快。
她还是别过去给五哥添乱了。
握着那张荒地的买卖合同,白桃犯了难。
五哥买地给她是什么意思?
让她盖房子?可她又不缺房子住!
总不能是让她去开荒种地.....
合同和汇款单叠好,放回信封,白桃没付出任何劳动,摇身一变,成为有钱有地的小富婆。
当天,白桃写好回信,原路寄还给白五刚。
兄妹俩背井离乡,辞家千里,在外打拼。
许久没有联系过,白桃写了足足五页纸,要不是怕信封塞不下,她还舍不得停笔。
邮递员登门取走信。
白桃拿着合同和两万块汇款单上楼,没了白母帮忙,洛砚修端着洗衣盆,正在卫生间里给三胞胎洗尿布。
白桃推门走进屋,想起她妈告诉女人要藏私房钱的忠告。
“咳咳~”
指尖夹着薄薄的纸片,白桃清了清嗓子,光明正大通知洛砚修,“这是我哥寄给我的,算我个人财产,你不许动。”
拉开梳妆台最上面的抽屉,把东西放进去,再关上。
洛砚修没阻止,也没多嘴询问。
媳妇明明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藏起来,但还是支会他一声,这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你说五哥当过兵,在哪个军区,什么兵种?”
脏水倒进下水道,拧干的尿布放在水盆里,被洛砚修端出来。
“藏区,骑兵。”
时间有些久远,五哥负伤退伍那年,白桃刚满十岁。
白桃只记得大概,五哥具体在哪个部队,什么番号,她记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