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证都能丢,你怎么不把自己丢了!”
白桃眯眼审视着洛砚修。
这小子不会是不想离婚,和她耍心眼吧!
洛砚修竖起四根手指,“天地良心。我要是骗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白桃不动声色按下洛砚修的小拇指,把人拉到窗外,指着天际,“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空气安静几秒。
洛砚修收回手,弯下腰,和白桃平视,“媳妇,我二十几岁就跟了你,虽说离婚证丢了,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孩子也生了,年纪渐长,没那么吸引你了,你和我过够了。我理解。女人嘛!压力大,需要排解。”
白桃:“?”
驴唇不对马嘴,洛砚修脑袋进自来水了,在胡咧咧什么?
洛砚修:“外面的花花草草再迷人眼,只要你不带回家,我就当不知道。媳妇,你在外面累了,就回家,我和孩子等着你。”
白桃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扇到洛砚修脸上,勒令道:“我不管你是谁,立马从他身上出去。”
洛砚修出门洗个尿布的工夫,中邪了?
太可怕了。
“放心,我这就来救你。”白桃摘下拖鞋,拍苍蝇般往洛砚修身上招呼,嘴里念念有词,“是人你站出来,是鬼你滚远点。”
“媳妇,别打了。”拖鞋抽的啪啪直响,洛砚修抱头鼠窜,“我错了错了,再也不胡说了。”
此情此景,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强行煽情被媳妇识破了。
洛砚修回过身,扣住白桃高高举起的手腕,修长的手指穿过白桃浓密的黑发,薄唇压下。
白桃被迫仰头,承受洛砚修汹涌的索吻。
“唔~”
白桃推着洛砚修硬邦邦的胸膛。
反抗无效!
夕阳余晖洒在俩人身上,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气息未乱。
“白桃,我不想离婚。”
洛砚修声线微哑,带着动情的眷恋不舍。
不找借口,也不胡说八道了。
他不要和白桃离婚,死都不想。
洛砚修突然打直球,白桃唇瓣殷红,泛着莹莹水光,波光潋滟的眸子望着眼前人。
心脏倏地一紧。
说不上是什么感受。
稍纵即逝的恍惚,白桃少有地愣神词穷,不知该如何回答。
“闺女,护士说你醒了,我包了你最爱吃的鲜肉云吞,你……”
白父白母推门走进来,瞧见女儿和女婿抱在一起亲热。
“哎呦我的妈呀。”白母忙扭过头,指着手里的饭盒,尴了个大尬道:“孩他爹,你说着这鲜肉云吞...真云吞啊,太…太巧了,你们小两口继续,我们...出去转一圈。”
拉着白父,调头赶紧走人,别杵在门口煞风景。
“爸,妈!”白桃红着脸推开洛砚修,身份切换,秒变被父母宠爱的女儿,快步跑过去拉住父母,哽咽道:“终于见到你们了。”
“你这孩子,坐月子不能哭鼻子,等老了眼睛会出毛病的。”白母抬手擦去白桃眼角的泪花,嗔怪道。
“好闺女,你都是当妈的人了,还哭,不怕让人笑话。”白父常年干农活的粗糙大手,拍了拍女儿的后背。
劝白桃的同时,眼睛也跟着红了。
他们最疼的小女儿,独自在首都闯荡。
离家前,还是无忧无虑的小姑娘。
如今,为人妻,为人媳,为人母。
不再需要他们遮风挡雨,而是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白桃吸着鼻子,眼泪汪汪地看向父母,“爸妈,你们瘦了。”
也黑了。
白母拨开白桃鬓角的碎发,“灾年饿死了那么多人,要不是你和你五哥往家里寄钱,咱家也熬不过来。”
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他们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也该老了。
“爸妈,你们坐下聊,我去把二宝抱回来。”
洛砚修整理好情绪,招呼老两口坐下,识趣关门走出病房。
来到病床前,白桃抱着白母的胳膊不撒手。
有父母在,她永远都是孩子。
可以撒娇,可以偷懒,可以不懂事。
“好了,不能再哭了,不然妈要生气了。”白母语气严肃,再一次帮白桃擦干眼泪,随后又笑着道:“云吞刚出锅,快尝尝。”
白父从棉袄里掏出铝制饭盒,一路放在怀里捂着。
司机开车送他们来的,打开盖子,云吞还冒着热气。
紫菜虾皮汤底,云吞个头有大有小,皮破了,露出肉馅儿里的生姜。
白桃夹起来,放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