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二宝的名字,你们慢慢想。”洛砚修走过去,拍了下洛砚辰的后背,“哥,二宝是咱们两个小家庭的连接,把她托付给你们夫妻,我放心。”
亲兄弟这样说,洛砚辰看向病床,妻子吴艳拉着二宝小手,挑眉象征性逗弄几下,二宝捧场地咯咯笑了起来,口水从粉嫩的嘴角流出来,眼睛又大又亮,看得出来,长大后会是个美人坯子。
“砚辰快看,她对我笑了。”
吴艳觉得很是神奇,如获至宝般,忙向丈夫展示。
“你嫂子开心,我就开心,砚修,二宝是我侄女,也是我女儿。有我在,我会保护好她的。”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吴艳刀子嘴豆腐心,洛砚辰的底色也是善良的。
两口子不会亏待二宝。
否则,白桃也不敢把亲生女儿交到他们手里。
四人又聊了一会儿,离开吴艳的病房,白桃走回去,看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产妇家属。
白桃这才想起来,“我爸妈来首都了吗?”
她昏迷着,不能去接站。
洛砚修一手抱着一个女儿,跟在后面,闻言,点头道:“爸妈前天就到了,守了你和孩子们两天两夜没合眼,你一直不醒,我劝他们回大院休息,晚上再过来。大哥和二哥两口子也来了,大哥大嫂陪着咱爸妈,二哥两口子我没见到,爸妈说他们走亲戚去了。”
白桃:“哥哥嫂子也来了!”
能见到娘家人,自然是好事。
白桃想不通的是,除了她这个妹妹,二哥不可能在首都有亲戚。
那就是娘家二嫂的亲戚!
过往,娘家二嫂闭口不言自己的来历,每天闷头干活赚工分,连县城都不去。
这次横跨大半个国家,来首都拜访亲戚。
白桃心中思量着,看向洛砚修。
没记错的话,几个月之前,洛砚修和她打听过娘家二嫂。
白桃知道娘家二嫂身上有不想让人知晓的秘密。
二嫂这次来首都,早晚会和洛砚修见面。
她要不要提前做个铺垫?
万一出现纷争,她站哪边?
回到单人病房,白桃脱下大衣,坐回余温未散的床上。
大宝吃了就睡。
三宝不哭不闹,裹着奶嘴,自己陪自己玩。
二宝暂时交给洛砚辰和吴艳,让他们培养感情。
洛砚辰还要照顾吴艳,再加一个小婴儿,分散精力。
天黑前,洛砚修再去把二宝抱回来,等吴艳身体康复,洛砚辰的压力小了,再放手让他们带二宝。
病房门关上。
床头柜上的鸡汤已经凉了,表面的油脂凝固。
洛砚修去独立卫生间洗干净手,盖上保温桶,从床头的网兜里扯下一根香蕉,慢条斯理剥掉香蕉皮,递到白桃手里。
“想吃什么?我去买。”
温柔宠溺的眼神,白桃都怕洛砚修把她瞧化了。
白桃睡着这几天,医院的同事们来道喜,送了不少吃的。
饼干,麦乳精,水果,糕点……
床头柜塞不下,白桃看着,却没什么胃口。
“素包子。”
“等我。”
洛砚修俯下身,亲了口白桃的额头,转头离开病房,找包子铺去了。
室内安静下来。
香蕉味道清甜。
白桃心里藏着事,等到热腾腾的素包子放到手里,也觉得索然无味。
白桃小口咬着包子,打量着窗前给女儿们换尿布的洛砚修。
犹豫好半晌,她打破沉默,“你之前问我,有个很重要的人逃到我们县城,那人是犯什么事了,为什么要东躲西藏?”
洛砚修给三宝换好干爽的尿布,脏掉的尿布丢进水盆里,包好小被子,放回婴儿床里。
三宝裹着奶嘴,晃着小胳膊,要爸爸抱。
洛砚修心脏软的一塌糊涂,竖着抱起三宝,让三宝贴着他的胸膛,大手拍着三宝的后背。
回头,和套他话的白桃视线相撞。
他是医生,也是负责搞情报的特殊人员,怎会听不出白桃话里的意思。
“她杀了未婚夫,属于红色通缉人员。”
白桃拿包子的手一抖,眼神慌乱。
洛砚修在看她,她咽了咽唾沫,努力保持镇定。
“这么严重!”
袖子挽到手肘,洛砚修穿着浅色羊绒衫,黑色长裤,为了照顾女儿,腕表收起来。
当了父亲,身份转变,眉目柔和许多,颇有居家好男人的气质。
洛砚修走到白桃面前,“你认识她?”
白桃想都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