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就离。
她离开洛砚修又不是活不下去。
但话必须说清楚。
洛砚修将白桃的愤怒收入眼中,神情沮丧地拉起白桃的手,贴在自己轮廓分明的脸颊上。
“等生完孩子,你也是要离开我的,我注定是被抛弃的那一个。”
白桃噎住:“……”
洛砚修眸色暗淡,怅然若失道:“媳妇,是我对不起你,让你伤心,让你一个人吃了很多苦,我大错特错,你不要我,是我应得的报应。可是一想到你要离开我,我就心痛到要窒息,我好难受。”
白桃掌心感受着洛砚修英朗的面部线条,不知不觉间,交换彼此体温。
洛砚修自言自语,白桃没急着接话。
洛砚修乘胜追击道:“你这么好,将来一定会遇到比我优秀的男人。媳妇,我没有资格限制你的自由,不会阻碍你奔向更好的人。可不可以不要忘记我?我不奢求你对我情有独钟,只求你在心里给我留出一点位置,就一点点,我不贪心的。”
洛砚修说的情真意切,委曲求全。
白桃皱了皱鼻子,依稀嗅到空气中的茶味。
狗男人知道她吃软不吃硬,所以和她来这套是吧。
他注定是被抛弃的那个!
在她心中,给他留出一点位置,他不贪心。
呸!
白桃火眼金睛,不费吹灰之力便识破洛砚修的小心机,勾起唇角,一字一顿回道:“不!能!”
洛砚修怔住:“?”
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絮絮叨叨的。
白桃听着都嫌烦,贴着洛砚修侧脸的那只手,顺势往后扯住洛砚修的耳朵,教训道:“知道自己会被抛弃,那就要有被抛弃的自觉,我将来遇到更好的,干嘛还要记得你。别开玩笑了,上一秒和你办完离婚首席,下一秒,我就移情别恋。”
装什么情种!
谁不认识谁啊!
“媳妇,疼!”
洛砚修歪着头,耳朵被揪疼,听着白桃的训斥,他不敢反驳。
计划失败。
他媳妇头脑清醒,不是他三言两语能迷惑住的。
“呦呵,洛大医生不看医书,玩上心理战术了,臭不要脸!”
白桃冷笑,她娘早就教过她,信什么,都不能信男人那张臭嘴。
男人说喜欢你,爱你,发誓一生一世对你好,这些话和路边的野狗放屁没区别。
男人若是真为了你好,会全心全意护着你,疼着你,为你解决麻烦,帮你分忧。
爱这个东西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
究竟爱不爱,谁又知道?
总不能把男人的心挖去来,瞧一瞧到底有没有爱。
所以,不要信男人说什么,要看男人做什么!
她娘活得通透,白桃耳濡目染,自然不可能听男人说两句甜言蜜语,就被哄得找不着北。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洛砚修举双手投降。
二哥洛砚辰教他这招不好用。
不,准确来说,一个猴一个拴法。
二哥说这些话,二嫂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白桃却不吃这一套。
“以后少和我耍心眼,洛砚修,我讨厌油嘴滑舌的男人。”
白桃收回手,两手叉腰,挺着滚圆的孕肚,严词告诫。
“没有下一次了,媳妇,你消消气。”
洛砚修揉着发麻的耳根,咧嘴笑着,见好就收。
“可是…媳妇,我真的离不开你。今天知道你出事了,我慌的要死。咱们能不能别离婚?我很小的时候,我妈离开我,洛远东再婚。我不想让我们的孩子,重蹈我的覆辙。”
洛砚修小心翼翼扶着白桃坐下,放低声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白桃侧目,她发现洛砚修今天的话特别多。
不管洛砚修是在试探,还是实话实说,生完孩子就和洛砚修离婚,这是他们一早就商量好的。
不过,孩子是白桃身上掉下来的肉。
她和洛砚修离婚了,总不能要求洛砚修未来几十年为她守身如玉。
如果洛砚修再婚,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
他们对孩子不好……
白桃想到这里,忽然清醒过来,抬手再次揪住洛砚修的耳朵。
“你个狗东西,还和我耍心眼是吧!”
洛砚修想用孩子拴住她!
“你要是色令智昏,听信枕头风,不善待自己的孩子。只能说明你本身就不是好东西。为了讨好女人,虐待自己的孩子,猪狗不如。”
白桃坚定反PUA!
洛砚修弓着腰,白桃一点情面都不留,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