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上班前,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
洛砚修站在玄关换鞋,看向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穿好外套,拎着公文包,驻足片刻后,推门离开。
辗转反侧一整晚,他更加认清自己的本心。
他喜欢小保姆。
也只喜欢小保姆。
既然喜欢,那就拼劲全力争取,给自己讨一个名分。
等他今天完成组织交代的任务,他就正式向小保姆求婚,小保姆生气不接受,扇他右脸,他紧随其后递上左脸。
这辈子,他认定她了。
像小保姆这样娇柔温和、聪慧又善解人意的好女孩,配得上世间所有美好的形容词。
如果错过,必将成为他一生的遗憾!
汽车引擎声响起。
白桃端着米粥,和切好的酱菜走出来,站在玻璃窗后,望着远去的吉普车。
这么早出门,大抵又是老三洛砚修。
白桃没多想,端着早餐,去餐桌坐下,一个人细嚼慢咽填饱肚子。
一大碗粥见底,白桃没饱。
跑去厨房,打了四个鸡蛋,蒸了碟鸡蛋羹。
出锅,淋上一圈香油。
又把冰箱里的肉包子,拿出来两个,放在笼屉上热熟。
白桃坐在餐桌旁,咽下最后一口包子,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
最开始怀孕的时候,她害喜严重,吃什么吐什么。
这段时间,她总感觉饿。
一顿早饭,就吃了这么多。
白桃之前在乡下的时候,听自家嫂子说,怀孕的时候吃的多,不是孕妇贪嘴爱吃,是肚子里的娃饿了,要吃饭。
孕妇多吃,娃才能长的壮实,好生养。
白桃低头看着已经显怀的孕肚。
小家伙茁壮成长,很有生命力。
在她肚子里这么久,渐渐不再是一块没有意识的血肉。
可是,她必须送走小家伙。
“小家伙,是妈妈对不起你。”
白桃只敢在无人的时候向孩子忏悔。
如果有机会,等到她稳定下来,至少是在她不依靠任何人,能独立养活自己的时候,如果小家伙不计前嫌,再投生到她的肚子里。
她一定会付出百分百的宠爱,对待小家伙。
冷静后,白桃收回手,琢磨要不要去药店,再买一份送走小家伙的药。
砰一声,洋楼大门用力推开。
白桃听到声音,起身看向门口,就见张婶发了疯般,喊打喊杀的朝她冲来,“小贱蹄子,我闺女要被你害死了,我和你拼命。”
白桃柳眉微蹙,在张婶伸手扯她的头发的前一秒,灵活侧过身子,张婶扑了个空,正脸着地,摔了个狗吃屎。
“你闺女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大清早从床上爬起来,人醒了,脑子没醒,梦到那句说那句?”
白桃冷笑嘲讽。
张婶在背后造谣污蔑,她没急着找张婶算账。
张婶鬼上身了似的,说自己害她女儿?
真好笑!
“就是你,别想耍无臭赖。”
张婶坐在地上,鼻翼抽—动,眼泪涌出眼眶。
她闺女喝了白桃的补药,没一会儿就疼的死去活来,下半身流的血,比过年杀猪还多。
直到现在,她闺女还在急救室抢救,生死未卜。
“咱俩到底是谁耍无臭赖!”白桃愣是被气笑了,“我和你女儿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穷疯了,想讹人,也要编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吧。”
白桃见过蠢的,没见过这么蠢的。
无视张婶的鬼哭狼嚎,拾起桌上的碗碟,放到厨房水槽里后,穿戴整齐出门。
“你站住,别想跑,小贱蹄子,你给我站住……”
张婶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拔腿要追。
“哎呦~”
捂着肚子,疼的额头冷汗直冒。
昨天白桃的补药,她喝了一口,就一小口。
因为量少,没有她闺女严重,肚子从昨晚上开始就转筋儿似的疼。
张婶扶着餐桌,费力坐到椅子上,眼睁睁看着白桃大摇大摆走出她的视线。
“小贱蹄子,你给我回来!”
拳头捶在餐桌上,咬牙切齿怒吼。
白桃理都不想理她,张婶莫名其妙的无能狂怒,她视而不见。
走出洋楼,扑面而来的冷空气,清冽又刺骨。
白桃耳根子清静,走出大院正门。
和守门的卫兵打过招呼,白桃走向街对面的公交站。
这个时间,早班公交车正好到站。
白桃投币上车,目前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