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出自小桃的手,万一胡舒雅死不承认,就算报警,也是无济于事。”
书房里,洛砚修走后,洛老爷子背着手,在书桌前缜密权衡。
“以胡舒雅的尿性,她铁定不会承认,指不定,还会把脏水泼到小桃和砚修头上,反咬一口,说是他们做局陷害她。”
洛老太太手中端着茶杯,目视前方,冷笑两声。
她太了解胡舒雅了。
这女人心肝肠肺都是黑的。
洛老爷子:“那就这么放过她?”
“当然不行,胡舒雅自己不当人,咱们也没必要把她当人看,我现在就去把她的东西打包,丢出去。她要是敢喊冤,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
洛老夫人是个直脾气,早就想把胡舒雅逐出家门了。
孙子受委屈了,险些连累白桃,事关家中最年轻的两个小辈,胡舒雅罪无可恕。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憋着什么坏主意!以为砚修和小桃发生关系,她就抓住砚修的小辫子,能威胁砚修,下一步,就能威胁咱们。”
洛老太太一语道破其中厉害。
洛老爷子背着手,走过来又走过去。
斟酌再三,他老人家还是摇头,“那也不能莽撞行事,做事情讲究证据,胡舒雅咬死不认,理亏的是我们,你要大院里其他人家怎么看咱们洛家!”
自家再怎么不和睦都无所谓。
不要能让外人看笑话。
老两口的做事风格不同。
一个热情急躁,另一个刻板冷静,爱面子。
“她不承认,咱们就被她拿捏住了!哼,笑话,把我惹急眼了,老娘拿枪抵她脑门上,看她招不招!”
洛老爷子瞪眼:“你那是屈打成招,当然不行。”
洛老太太嫌老伴话多,前怕狼后怕虎的。
想当年,二孙媳妇流产那事,她心里就有个疑影。
都是这个死老头子,张嘴闭嘴顾全大局,要体面,才会不了了之。
“那你给个办法吧,想不出来,我把你门牙掰下来,丢房顶上镇宅。”洛老太太耐心耗尽,抱着手臂,下达最后通牒。
洛老爷子无奈叹了口气,“我又没说不管,你这人,一言不合就动粗,多大岁数了,脾气还这么倔。”
洛砚修也是他孙子。
他必然让胡舒雅受到应有的惩罚,安抚孙子。
洛老太太做什么事情都心急莽撞,没章法。
年轻的时候,洛老太太相中他后,也是这样的霸道强势,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一个黄花大小伙子拿下了.......
叩叩两声。
房门敲响。
老两口对视一眼。
“谁啊?”洛老爷子警惕问道。
“洛爷爷是我。”
白桃推门,莞尔走进来
“小桃,是你啊,有什么事?”
见来人是白桃,老两口瞬间忘了刚才还在吵架,秒变轻声细语,笑着招呼白桃过去坐下慢慢说。
老两口操劳一辈子,没闺女,也没孙女,一屋子的臭小子,烦都烦死了。
三个孙子长大之后,更是在外面拼事业,早出晚归,见不到人影。
反倒是白桃陪伴在他们老两口身边说话解闷,耐心细致照顾老两口饮食起居,让老两口体会到承欢膝下的滋味。
“活儿没干完,我就不坐了。”白桃脸颊梨涡深了深,摊开掌心,亮出纸包,“我打扫卫生的时候,这东西从床垫底下掉出来。我看一眼,好像是药。夫人可能生病了,病情很严重,要不然,也不会背着大家偷偷吃药。”
洛老爷子眼神晦暗,再次看向自家老伴。
药?
放在床垫下面?
胡舒雅平日里有个三病两痛的,早就嚷嚷着让胡远东心疼她。
可不会善解人意的隐瞒病情。
故意放在床垫下面,分明是心虚,怕被人发现。
“夫人工作很忙,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怕洛爷爷和洛奶奶担心,才没有告诉你们。”
白桃继续装傻。
她才不会说是她趁胡舒雅不在,偷偷翻出来的。
是装糊涂,装单纯。
不直说这药胡舒雅用来害她和洛砚修的。
老两口何等聪明,什么级别的人物没见过。
和老两口相处,白桃该聪明的时候,必须聪明伶俐,让老两口刮目相看。
该装懵懂无知的时候,她眼神比谁都清澈干净。
“我们知道了。小桃,你去忙吧。”
洛老爷子轻声细语,和自家孙子说话都没这么温柔过。
“好,洛爷爷洛奶奶,我就在家里,有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