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嗔怪的看了白桃一眼。
她也只是随口一说。
扪心自问,真让她抬举白桃,她还未必乐意。
但以白桃的身段样貌,不发挥点作用,为自己创造价值,胡舒雅真有些不甘心。
“我们副台长的侄子前些日子从监狱里出来,眼瞅着要四十了,没找到合适的结婚对象。我把你的条件和他说了,人家对你有点意思,明天去见一面吧。”
白桃忍着恶心,抽了抽嘴角。
上次是离异二婚男。
这次是大龄劳改犯。
胡舒雅是这么没把她当人看待。
“怎么?你不想见?”
胡舒雅眯眼,她才不管白桃是怎么想的。
只要能搭上副台长这条人脉,让她在职场如鱼得水。
别说相亲了,把白桃扒光了,洗干净,送到副台长侄子床上,她都能做得出来。
“见,您给我安排的,我一定见。”
白桃打不过就加入。
胳膊拧不过大腿。
目前还不能太过明目张胆的得罪胡舒雅。
“这就对了。”
胡舒雅端起燕窝,心满意足勾起笑意。
果然,白桃目光短浅,见识少,是个好摆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