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啊!”
惊呼一声后,郑壮下意识的就要甩开背上的姚大勇。
后者在吓他的时候,就料到了有这一幕。
为了避免自己摔着,他提前一跳,就从对方的背上落了下来。
而郑壮也因剧烈甩动而失去平衡,一头栽到了地上!
“别!”
“你别过来!”
郑壮连滚带爬,边求饶边远离缓步走进的姚大勇。
姚大勇也不说话,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对方,身子步子极其“僵硬”,好似那刚活过来纸人童子正熟悉着身子。
“鬼!鬼爷爷!”
“放过我!”
“我上有老下有小...不对不对!我没有小,但我上有老啊!”
“您别带我走!您别带我走!”
郑壮哭喊着求饶,此刻天还亮着,但林子里的光线茂密的枝叶给遮挡住。
为从阴影中缓步而来的姚大勇更添一份阴翳可怖。
砰!
“妈呀!”
后背撞到了树干的郑壮身子一缩,抱着脑袋蜷成一团,腥臊其自其身下蔓延开来。
此刻的他,彻底崩溃!
口中只知道喊着“别杀我”、“别带我走”之类的话。
见状,姚大勇意识到时机到了。
于是,他刻意掐着嗓子,用尖锐的声音问道:“收到诅咒信,为何不转发?”
“为何还要略教不改,以区区银钱索买人的寿数、运势?”
“诅咒信!”郑壮身子一颤:“小人不知这是真的!小人回去就转发!”
“再也不敢行借命、借运之事了!”
“小人知错!小人知错了!”
“恳请鬼爷爷放咱一马!小人再也不敢了!”
闻言,姚大勇也不再恫吓对方,便转身走进阴影中:“希望你说到做到!”
“若再犯此事,我会来你床头看你的,壮哥~~~”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再犯!”
郑壮浑身颤抖,低着头不敢看,只是跪起身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不断叩首。
不多时,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见“鬼”已然离去,他片刻也不敢耽误,直奔官道冲去......
......
溪恒县县衙!
“何大人!这诅咒信都已经在溪恒一带闹翻了天了!”
“咱们还不有所动作,恐怕是要引起不小的动荡啊!”
说话之人,乃是溪恒主簿,瞧着其眉头紧锁,乌眼圈深重的样子,显然是为了诅咒信一事操坏了心。
大案前,溪恒县令没有接话,而是笑着指向桌上的公文:“这弄出诅咒信的人,还真有两把刷子。”
“除却信中那些恶劣的言语外,更是有蜜糖涂抹于巷墙之上,引得蚁虫攀爬,形成诅咒信三字。”
“还有以鱼血涂抹于门扉,引蝙蝠夜叩门之举。”
“这些把戏不算新,但知道还能巧妙用出来的人可不多!”
闻言,溪恒主簿气得脸色涨红,怒喝道:“何令德!”
此话一出,整个公堂的气氛都变了。
差役们纷纷低下头去。
只因这二把手这么直呼*的名字,便寓意着“一场大战”即将在公堂上上演......
然,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何县令在面对下属的顶撞时,没有丝毫的怒容浮现,反而是笑着应道:“施主簿,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我能不急吗!”施主簿沉声道:“这诅咒信之事,演变成今天这般模样,只用了五天!”
“几乎所有的溪恒百姓都信了这么个玩意!”
“只要诅咒信的主人稍一使劲儿,轻则叫溪恒百姓钱财尽失,家破人亡!”
“重则可让我们整个溪恒,都成为淫祠邪寺的发源地!”
“到那时候,仅仅靠溪恒县衙封锁是根本封锁不住的!”
“依照其传播速度,恐怕不出三个月,就能传遍整个大盛朝!”
“到了那日......不是我危言耸听,定然是人间如狱!”
“行了!”何县令摆摆手:“你凭什么断言弄出这诅咒信的人,是为了谋取私利,或是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听到这话,施主簿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还用问吗!”
“这溪恒人心惶惶的样子,咱们的县令大人莫不是不知道?”
“别阴阳怪气的。”何县令无奈一笑:“首先,这诅咒信一出来,外加后续写这封信的主人弄出的一系列事宜,确实让溪恒乱了起来。”
“但你看到了溪恒乱,却没看到,这乱之后,又带来了一些不一样的变化。”
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