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年纪稍轻的弟子,则一个个兴奋无比:
“一百日啊!那可是整整一百日的戏!平日里没戏可唱的师弟师妹们能上台了!”
“小枣子!小柿子!你们真厉害!”
“一千两银票说给就给,连个契约都不签,这也太豪横了!他们就不怕我们卷款跑路?”
“一定是小柿子和小枣子给了他们底气!”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清瘦老者脸颊通红。
直到某一刻,实在憋不住的清瘦老者呵斥一声,叫众人滚回去睡觉。
众人不敢违扛,只是兴奋地朝着二位童伶挤眉弄眼,结伴而去。
至此,堂屋内只剩下五人。
清瘦老者行至两位童伶身前,半蹲下身子,将银票塞进二人手中:“对不住,师父错怪...师父不相信你们......”
“这钱你们收好,别叫人知道了。”
“不行!”
“师父我们不能要!”
二位童伶极力拒绝,但清瘦老者却是硬要塞给他们:“两个小傻子!戏腔一开,八方来听!”
“世人称我们为下九流,他们又怎知曲可通鬼神之说!”
二位童伶怔了怔:“师父,您......”
“听不懂没关系。”清瘦老者笑着摸了摸二人的脑袋:“日后你们会懂得。”
“这钱给你们,是你们应得的。”
“不光是因为你们为戏班子拉来了生意。”
“还是因为你们付出了代价。”
沈柿安皱眉:“师父,我们没有付出什么代价啊!”
“神仙的代价,看不见摸不着,等到了才会恍然,原来这就是当年的代价。”
说着,清瘦老者话锋一转:“昨日晌午,我和你们齐师兄看到你们了,就在案亭街到底的巷子。”
“起初,我以为我看错了,但在我听到你说那地方有座契约铺的时候,我便明白,我没看错......”
沈柿安疑惑道:“师父,我不明白,哪里确实有契约铺,我和小枣子一道看到的,一道进去的,还跟洛先生......”
清瘦老者抬手打断:“哪里从来没有什么契约铺,只有一座关了米线铺。”
“你们的各个师兄师姐们,今日去哪儿找了不知多少遍。”
闻言,两位童伶看向大师兄、大师姐。
后者二人瞳孔微缩,重重颔首。
“这么说......”二位童伶对视一眼,齐声道:“我们寻到了仙,来扮演那个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