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练了没几年的童伶能比拟的。
故此,几乎是没几个呼吸,他就把二人逮住,一手提着一个来到了自家师父的面前。
“跑啊!接着跑!”清瘦老者怒骂间,便高高扬起烟杆。
见状,两位童伶纷纷闭眼咬牙,知道这顿打跑不了的他们,也只能选择硬扛了。
然,过了好一会,他们都没能听到烟杆落到身上的闷响,便一齐睁眼。
只见,高举着烟杆的清瘦老者不知何时放下了烟杆。
“师父,您真好!”
“师父!您听我们解释解释!”
闻言,清瘦老者冷哼一声:“老子是怕打坏了我的烟杆子!”
“夏玉,去找藤条来。”
“正奎,放他们下来,先让他们解释。”
听到这话,身为大师兄、大师姐两人明白,自家师父这是心软了,打算听人解释了。
因此,张正奎是把人放了下来,而夏玉则是嘴上应“知道了”,身子却是不动。
“你们!都进来!”
清瘦老者冲着躲在门外偷看的弟子们喊了一声。
十多位弟子一听,对视一眼后,讪笑着走进了堂屋。
“沈柿安,沈枣宁!”
“你们俩看好了,你们的师兄师姐们为了找你,练了一日,这个点还没歇息!”
“你们要是不给个何事的解释,今儿个这顿皮肉之苦,你们是逃不掉了。”
“明白吗?”
闻言,两位童伶齐声道:“明白!”
清瘦老者往椅子上一坐:“说吧。”
沈柿安顿了顿,说道:“师父,师兄师姐们,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