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韩知画脸色煞白,胸前不断起伏。

    她非常愤怒,因为愤怒而喘不过气来。

    陈宁安看到她起伏的胸口心中一动想要伸手按下去,进而他非常正经的看着韩知画。

    眼里没有半点邪念。

    “你身上余毒尚且没有拔除干净,不能动怒,不能走动,不可让气血加快流动。”陈宁安说道。

    “至于陈之行那两人的事情,来日方长,勿急勿躁!”

    韩知画脸色阴沉,“你的妻子和我的夫君同住摘星楼,还要生个孩子,你如何能忍?”

    “我倒是忘记了,你,你只知道读书!”

    陈宁安冷笑,这当然忍不得。

    只是时候未到。

    “韩小姐现在就可以冲出去,冲到摘星楼,到他们两个人的床前把他们给杀了!”

    “这个地方是将军府,只要你走出这个门,他们就知道你没死。”

    “他们的苟且绝对不可声张,更不可让你知晓。所以,你觉得是你杀他们更快,还是他们杀你更快?”

    陈宁安非常的平静,“再加上你身体尚未痊愈,你一个病娇之躯加上我这个文弱书生,怎么和长兄死斗?”

    韩知画:“........”

    她瞳孔皱缩,看着陈宁安,心中更是一惊。她身为大嫂,自然是知道陈宁安的情况。

    这是个草包,他并不是个读书的料。

    以至于,当初陈家专门请云麓书院的大儒来教他读书认字,可大儒从满怀自信到失去耐心仅仅用了三个时辰。

    书院大儒教了他整整半年时间,可他在这半年时间里面仅仅只是学会了不超过十个字!

    最后云麓书院的大儒硬生生被他给气跑了,甚至放出了一句震动临江的名言。

    “陈宁安非我学生也!”

    他让陈宁安在外面不要顶着他学生的名义出现,他没有这样的学生。

    他就不是一个读书的料。

    自然在智商上面,也是低于常人的。所以,大嫂韩知画常常认为陈宁安是脑子不好使。

    可今日所见,他哪里有半点脑子不好使的迹象?

    他能冷静的分析将军府的局势,能冷静的分析现有的处境,更能冷静的做出选择。

    他更能在陈之行的眼皮子底下,救活她这个大嫂。而她知道,她之所以中毒,就是陈之行那对狗男女害的。

    嘶~

    这还是那个傻子弟弟么?

    陈宁安转身离开,“你且在这里好好休息,恢复身体。”

    “等你恢复好之后,我会另寻一住处。”

    韩知画心中一动,这书生并不像她以前所见的那个草包,而且如今看来,他还生的极为好看。

    莫非这些年他一直都在隐忍?

    莫非这些年他一直在藏拙?

    想来也是了,面对阴险狡诈的大哥,和韩知雪的苟且,他只能藏拙。

    否则能不能活到今天,亦是个问题。

    “你去何处?”

    “看书!”

    “我得把这里的书全都看一看!”

    看书!

    韩知画神色大变起来,他竟然说,他要在这里看书?

    换做任何人看书,韩知画都不会吃惊,可偏偏他是陈宁安!

    陈宁安若是愿意老实的看书,又怎会连秀才都考不上?

    更何况陈宁安识字不多,那书中的内容,他是根本看不明白的。

    既是看不明白,就更不想触碰,这是个死循环。

    等等!

    陈宁安说他要走?要离开将军府?

    韩知画一咬牙,一步站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浑身上下,剧烈的疼痛。

    她强忍着疼痛,推开密室大门。

    外面就是书楼,四周书架藏书三千卷。

    陈宁安当真在认真的看书,他手指轻轻停留在一本书上,抽出来看了看,碰到感兴趣的内容便会停留。

    他当真就认识这书中的字么?想来是不可能的事情。

    韩知画靠在书架上,问道:“这书中,讲的是什么?”

    陈宁安看着手中的这本古籍,这是一本宁国简史,“这书中记载了宁国开国至今的五位君王,以及开国至今宁国发生的大事件,以事件作为时间线,推动宁国历史的发展。”

    “其中宁国最为强盛的时候,是先帝时期。书中提到,先帝时期宁国有一支非常强大的军队,叫做黑骑!”

    “黑骑是由齐王府的齐王掌控,据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碾压了宁国周边的五国。”

    “但是在二十年前,京城发生了一场白衣血案,血流成河。一夜之间,连护城河都被鲜血然成了红色。”

    “齐王府,也在那一夜之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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