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中捉鳖?
大概是心里有了把握,想让那些小丑快点落网,免得缠着他们吧?
乔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小丫头真是调皮。
四哥和老太太可不知道她的本事,等事发之后挨揍挨骂的又是他。
算了,说到底小丫头也是为了给她出一口气。
能怎么办?惯着呗!
乔禹洋装心慌害怕的又给对方打了电话过去。
不出意料,对方已经关机了。
乔禹坐在车内,思忖着,没有立刻做出决定。
一旁的助理和保镖都着急了,连忙问乔禹:“五爷,咱们怎么办?”
乔禹神色淡淡,语气也听不出什么情绪:“先把车子开到他们指定的地点。”
他们这一次的目的是乔禹,在他出现之前,乔双双肯定不会出什么意外。
而且看乔双双的态度,那群人应该也伤不到她。
想到这儿,乔禹的心略微放松了一些。
几人连忙上车,让司机开车往城郊的玻璃厂赶去。
一路走,乔禹心里疑惑。
他大概猜到是谁做的了。
只是没想到他们这么蠢。
在商场就绑了乔双双,还引他去城郊。
这真的能成功吗?
就算成功了,也很容易就被抓到。
究竟是狗急跳墙,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了,还是这只是他们表面的计谋?
不管怎么样,先过去再说。
车子很快飞驰飙到了玻璃厂附近。
乔禹让司机停了车,再从车顶的储物格,摸下来一把匕首插在小腿上。
下了车,保镖从车后座把乔禹的轮椅拿下来打开。
随即,几人扶着乔禹坐上轮椅。
助理凑近乔禹,忍不住问:“五爷,您不能自己去,太危险了。”
乔禹:“报警,你们就在附近等着。”
“如果我跟双双被带走,你们再想法子跟上。”
“可是……”助理不安心的看着乔禹,还是觉得不稳妥。
乔禹没说话,而是转头扫了一眼助理:“怎么?我说的话也不听了吗?”
助理连忙摇头:“不敢,只是这计谋也太明显了。您的腿脚不方便,我们不放心啊。”
乔禹低头看了看自己藏在裤子里瘦削的双腿,不由冷笑一声。
那两个人不就是看准了自己腿脚没恢复,故意的吗?
大概是等不到他恢复,也怕他恢复之后更不好对付吧。
就现在这个样子才最能让他们放低防御心。
到时候只会更好玩。
“按我的吩咐,不会出事。”
乔禹语气不容置疑:“你们先走。”
助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知道乔禹的决定他们是没办法质疑的,只得转身离开。
于是,乔禹滑动着轮椅,慢慢朝那个废弃的厂房走去。
厂房里,压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几台监控器都朝乔禹对准。
监控器另一边,有人正盯着监控画面,对旁边一个年轻的男人说:“东家,他还真敢一个人来了!”
“看来……这死丫头对他来说,很重要啊!”
说话的是一个胡须拉碴,眉骨处有一道伤疤的中年男人。
年轻男人冷哼一声,语气不屑:“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过……有这死丫头在手里,我们让他做什么他都会答应,更省事儿。”
年轻男人说着,眼睛扫了一眼,旁边还在昏迷的乔双双。
左曼云戴着口罩和墨镜,凑到年轻男人面前,说:“这里真的安全吗?乔禹可没那么傻,不会有诈吧?”
傅珩扫了左曼云一眼,冷哼道:“怎么,你心疼了?”
左曼云噎了一下,看着傅珩说不出话来。
“就算有诈,他就一个人,还是个死瘸子,我看他能怎么样!”
傅珩冷笑一声,看向旁边的刀疤脸:“让你的兄弟把乔禹接到这里来。”
刀疤脸连忙应了一声,到旁边去打电话。
傅珩冷哼一声,看着画面里乔禹毫无防备,坐着轮椅往玻璃厂里面去,笑容嘲讽极了。
遇到这种情况,乔禹还不是无计可施?
现在他为刀俎,乔禹为鱼肉。
要怎么做还不是他说了算!
这一刻,傅珩仿佛又找到了自己的自信。
画面中,乔禹进了玻璃厂,在废弃的大门口四处看了看,没发现人,也没什么声音。
他停在那里,应该是有些迟疑。
正看着,旁边的刀疤脸已经过来了,在傅珩耳边压低声音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