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曼云没说话,压根不敢说。
这几天虽然搬回来了,但是傅珩压根碰都不碰她。
晚上虽然在一个房间,也是各睡各的,傅珩睡在沙发上。
自从那天在傅家花园,她跟乔禹表露了一番心意后,傅珩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什么脏东西一般。
压根不愿意接近,也不愿意亲近她一下。
左曼云觉得很委屈,也很无奈。
可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算什么住在一起?
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不只是傅珩,以往对她热情的傅老爷子和傅老太太也对她态度很差,甚至都不怎么愿意跟她说话。
看到她也是不加掩饰的厌烦。
别说这两个老的了,就是傅家那些佣人,也很会看人下菜碟,很会看主子的脸色办事。
对左曼云的态度差到极点,现在,连她的衣服都没人洗了。
她都只能自己动手。
跟以往比起来,天差地别。
不只是如此。
偏偏傅家最近生意不利。
那些以往傅珩因着左曼云的关系而牵线做起来的生意,一个个全都黄了。
起先傅老爷子还没在意,如此多了两次后,傅老爷子便察觉到不对劲了,对傅珩和左曼云的意见更大。
反而傅珩的大哥力挽狂澜,加上傅元景病情好转,大房愈发的受到器重。
就这样,傅珩受到区别对待就更明显了。
他无处发泄,对左曼云也是愈发的厌恶,动不动就发火。
可左曼云压根就不敢走!
他们好像受到了诅咒一般。
以前明明那么的走运,那些运势还有从乔禹身上夺来的好运,却好像一夕之间全都消失,那好运好像转为霉运了……
“不对,等一下。”
左曼云忽然想起什么,惊恐的看着傅珩,说:“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什么玩意儿?”傅珩没好气的甩开了她。
左曼云忙抓着他的手,说:“你没发现……我们的好运没了,变成霉运了?我们事事倒霉,处处碰壁,难道是……那个事,出现什么纰漏了?”
傅珩的脸色也略微变了变,似也联想到了什么:“别说,真有可能……”
“那该怎么办?”
左曼云急了,抓着傅珩的手,急声问道。
“云华道长的师父……听说最近在闭关,我们只怕见不到他老人家了。”
傅珩咬牙说道:“我问问云华道长。”
“赶紧打电话。”左曼云忙迫不及待的说道。
傅珩显然也想到这方面的可能性,拿出手机,打了电话出去。
电话过去却没人接。
打了几次,傅珩找不到人,忍着脾气,给云华道长的小徒弟打了电话。
两人焦急不安的等了约莫半个小时,云华道长的小徒弟才打了电话过来,传来云华道长虚弱的声音。
“傅先生,有什么事吗?”
傅珩听到云华道长这虚弱的声音,忙问道:“道长,您怎么了?”
“傅先生先说什么事,贫道正在闭关。”云华道长说。
傅珩忙说:“几年前请尊师做的那场转运……是否出了什么问题?”
云华道长心里头咯噔一下,忙问:“怎么了?”
傅珩便把最近倒霉的事儿说了,又说了乔禹病情好转,反而他们事事不顺的情况。
傅珩正说的起劲,云华道长似乎抓住了话里的重点,忙问:“傅先生,等一下,你说……乔家?”
“对啊,云华道长,有什么问题吗?”傅珩不解。
云华道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一时间想起什么,不由问傅珩:“你说的乔禹……是那个乔思远的五弟?”
“对,就是他!”傅珩忙说。
云华道长一直跟在霍启年身边,当年的法事,为了安全起见,傅珩和左曼云花了高价,请的是云华道长的师父。
云华道长语气更沉:“他身边……是不是最近跟着乔思远那个继女?”
“对,云华道长真是厉害,这都能算到!”傅珩忙拍马屁:“尊师在闭关,一时半会儿出不来,道长您看您能不能帮我……”
“不能!饶贫道无能为力!”云华道长连忙拒绝。
他说怎么师父修炼的时间忽然延长了三年。
他自己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
还有自己的师弟清风道长,可不都是栽在乔思远那个继女的身上吗?
当时霍氏集团的阵法被破坏,他遭到反噬,以为要不了几天就能恢复,却拖到现在!
随即师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