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乔云心不好说,毕竟还是个孩子。
但罗艳群,就好说了。
母女俩一瘸一拐互相搀扶到了乔思远的院子里。
乔思远刚起床,跟乔温瑜和乔南桦前脚刚出门,往老太太那边赶去。
他们也没想到老太太今天邀请他们一块儿吃早餐。
林淑君呢,乔思远就让她晚一步去,离开饭时间还早,让她慢慢收拾。
虽说是在老宅,也算自己家,可新媳妇儿么,总得注意一下,林淑君又爱美。
林淑君正收拾呢,就听到外面佣人禀告,说是乔云心和罗艳群母女来了。
林淑君眉头紧皱着,说:“你跟她们说,先生跟两位少爷都去老太太院子里了。”
佣人没一会儿又回来了,对林淑君说:“表夫人说想见您。”
“见我?”
林淑君有些意外,随即眉尾一扬,说:“那请她们进来吧。”
她倒想看看,罗艳群要跟她说什么。
没一会儿,罗艳群就被请了进来,林淑君正对着镜子在化淡妆:“这位罗夫人,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有点赶时间,你不介意吧?”
罗艳群打量着屋子,干笑两声:“不介意、不介意。”
这屋子,是乔思远的卧室。
她还从来都没进来过呢。
这屋子里的摆设,桌子上用的护肤品、化妆品,还有那些首饰,都是罗艳群不舍得用的,也用不起的。
就算是老太太对他们母女再宠爱,可乔家大部分的钱都在乔思远手里,也不可能轮到她这个表夫人多少。
怎么都比不上乔思远的太太的。
罗艳群心里嫉妒,捏紧拳头。
这一切,原本应该是属于她的!
“你要跟我说什么吗?”林淑君语气淡淡,不卑不亢。
她能感觉这对母女对她和双宝的敌意。
但林淑君是个内核很稳定的人,情绪上,不会轻易表现出什么。
“那个……我是来为昨天的事,跟你们道个歉。”
罗艳群说:“都是我教女无方。不过……云心她从小就没有爹地,也可怜的很,是我把她惯坏了,希望你们不要跟我计较。”
“林姐姐的前夫也不疼孩子,不管孩子,相信你能体谅我的。”
林淑君正描眉的动作一顿,从镜子里看了罗艳群一眼,似笑非笑:“表夫人这是笑话我呢,还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罗艳群忙说:“就是真诚的来跟你道个歉,毕竟都是一家人,要是咱们关系不和睦,老太太那里也不痛快。”
“不如咱们讲和了,老太太那里也能放心一些。”
“昨天云心也受到应有的惩罚了,你看怎么样?”
林淑君语气平静,淡淡的说道:“我们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也不会背地里做什么。”
顿了顿,林淑君接着说道:“不过……表夫人,如果要让我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跟你像朋友一样相处,恕我做不到。”
“我知道,你也不是真心跟我道歉,就是怕老太太生气而已。”
“你与其花这些心思在我身上,不如直接去讨好老太太,大家都是聪明人,我相信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大家这样虚伪,也尴尬不是?”
“你有这时间,不如去好好教教你的女儿,毕竟……她年纪也不小了。”
林淑君语气不慌不忙,笃定而又认真。
没有拐弯抹角,也没有顾及面子。
这话,罗艳群听了,脸色却变了变,神色更难看。
这个林淑君……一个二嫁妇,哪来的底气跟她这样说话?
看着桌上的东西,罗艳群咬咬牙。
是乔思远对她的宠爱,让她无所顾忌,也不用去应付她吧!
果然,这一招示弱没用。
罗艳群也不再装了,说:“既然你都这样说,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罗艳群起身,说:“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着,她却并没有走。
而是上前两步,看着梳妆镜旁边的桌子上,放着的一个小摆件。
那是一个窄口大肚的玉质花瓶。
上面描绘着竹叶,插着一根一根干涸的竹枝,瞧着倒是有几分意境。
“咦……这不是我四表嫂留下来的东西吗?怎么还摆在这儿?”
罗艳群指着那个瓶子,故意说了一句后,又连忙捂着嘴:“哎呀,瞧我,说漏嘴了!四表哥都已经娶了你,肯定不能心里还想着我那去世的四表嫂吧?”
林淑君见罗艳群费了那么大劲,说的又那么夸张,刚下手里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