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
的Oga女生没得到奖励哭泣,就把本该属于他的蓝莓蛋糕让给了她;比他后搬进宿舍里的大一师弟,成天夜不归宿在酒吧喝得烂醉,却仗着自己是比辅导员高一级的Alpha,一而再再而三地拿信息素逼迫辅导员给他批假;还有那个自以为是的Oga,觉得自己等级高就颐指气使,随便在网上找了个不入流的程序员就敢拿来威胁他……

    哦,对了,他差点忘了,还有他那个不负责任Oga母亲,只因为他是Beta就抛弃他,把他丢在破败贫瘠的山沟里,留给只知道酗酒打人的爸。

    除了沈穆,只有沈穆,不会因为他的第二性别而歧视他。

    只有沈穆会代替母亲,温柔地拥抱他。

    空白不公的世界里,只有沈穆是鲜活的。

    蓄积在心底的愤怒熊熊燃烧,赵旭狠狠盯着杨树的手机,四肢因暴怒而颤抖,他“刷”的站起身,愤怒在温婉的钢琴曲逐渐升调:

    “你很得意吗?端总,你不过就是投了个好胎,享受着高等级Alpha的特权,所以才会拥有世界上最美好一切。你真的爱沈穆吗?不!你只是把他当作一种荣誉、一个战利品、一个用来炫耀的奢饰品!你根本不懂他的价值!不配拥有他!”

    极度的愤怒与妒忌交织,对于这世界的不公,他歇斯底里:“你这种人,怎么会理解我们的处境?你们拿鞋底践踏我,又凭什么要求我遵守你们指定的规则!”

    这该死的第二性别,注定了他们无法站在平等位置上对话。

    赵旭这一番话吼完后足足过了五分钟,端凌曜才重新开口:“说得不错。”

    “只是我很好奇,推他下楼,害他受伤,让他落泪,就是你口中爱他的方式吗?”端凌曜察觉到赵旭要插嘴反驳,“还是说,这只是你的一己私欲?”

    赵旭陡然脸色发白:“你什么意思?”

    “十年前沈穆以个人名义建立了社会贫困资助机构,由于资金有限,第一批只资助了包括你和杨树在内共十五名孩子。当时所有孩子的名单和资料采集都由沈穆一手操办,在去每一个孩子家里时,他都问了一个问题。”

    端凌曜敲了敲桌,眼神忽然变得很悠远:“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