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厉内荏的人
事,记不住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但再耽误一会儿,可就彻底忘不掉了。”她铁了心撞开他离开。

    “可是你的名字还没被从石柱上抹去。”他在背后说。

    “那又怎样?”她没回头。

    “如果我说,我不让你离开王室呢?”尼弗尔让达库把斐菈拉走,同时自己拉住想要阻拦的鹿瑶,攥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推,将她推倒在地。

    “你别太过分!”鹿瑶坐在地上怒视他。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尼弗尔摇头笑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对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花这么多心思,但她确实不是个容易让人摆布的漂亮人偶,不用点额外的手段恐怕难以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如果你乖乖听父王的话,对你对我都有好处。可你偏偏耍这种任性的小脾气,这也是孟图教你的吧,以为脱离公主的身份就能摆脱我······”

    他蹲下,视线与她齐平,“太天真了,不管是你还是孟图,做事都像小孩子一样。我劝你不要太相信他,他和我没什么不一样,笼络你只不过是为了增加自己的筹码。”

    “但是你要知道······”他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庞,“只有我,才能给你王后的位置。”

    “啪!”想扇他脸被他挡住了,鹿瑶立马抬起另一只手扇过去,狠狠印在尼弗尔脖子上,她的手背被他的耳环划了一下,立马浮现一道清晰的红痕。

    “你敢!”许久没被人这么对待过,他一下子怒起攥住鹿瑶的手腕,掐的周围一圈泛白,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朝她扬起的手挥舞中带起一阵风。

    鹿瑶躲不及扭过头闭上眼,一套速度太快,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就悬在了空中,随着身后一声怒吼,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她感觉自己显示被抛起,随后被人接住,最后转了几个圈落在地上。

    眼前清晰之后,孟图站在歪倒的尼弗尔面前,朝他步步紧逼,刚上完格斗课程的短甲还没卸下,浑身热的在清冷的晨间冒着热气。

    “竟然对女人出手,埃及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孟图嗤笑着,手指蜷缩捏紧,活动了下刚动过手的拳头,冷冷的看着他。

    达库不在,尼弗尔冷不防被人从后面突然袭击,他擦了擦被打破的嘴角,笑着看这个突然闯出来的竞争者。

    “靠女人成为王就不给埃及丢人了?”尼弗尔以轻蔑的笑回应他,优雅的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挑衅的看着他。“真可惜,我还有更过分的事没做呢。”

    “你再说一遍!”孟图又是一拳朝他脑袋打去,抬起膝盖踢向他腰侧,被尼弗尔右臂拦下,同时绞住孟图手臂向后拖拽,自己也跟着重心不稳重新摔倒。

    见他们扭打,孟图的私人教师在远处看着,焦灼的挠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论公他得劝架,论私他其实很希望孟图把这个在王宫里横行的尼弗尔殿下狠狠修理一顿,权当检验教学成果。

    犹豫间他打算插手阻拦,被一双稚嫩的小手拦下,“这位大人,您今天的工作结束了,请离开,这里交给我。”

    私人教师离开后,鹿瑶和孟图一起把尼弗尔打了一顿。

    孟图找准机会把尼弗尔手脚扣住带到花坛里,捂住他的嘴让他无法呼救,鹿瑶则担起了拳打脚踢的任务。

    反正无论如何他一定会报复,那不如早早以理服人,让他安生一段时间。

    “知道你听不进去,但我再说一遍。”她扯着尼弗尔的耳朵咬牙切齿道。

    “不要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心胸狭隘,动不动就在背后说人坏话,挑拨离间。我告诉你,没有!没有!没有!而且身正不怕影子斜,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不先缺德,没人愿意诽谤你!”

    说完她又狠狠补了一脚,抬眼发现孟图正神色不明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