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不可说的二三事
,聪明勇敢。不出意外的话,未来应该是个优秀的王。”

    “或许吧,不过比起孟图肯定还是差点。”鹿瑶笑着打趣。

    “是啊。”伊娥被感染着也笑出声,两人对视的瞬间,伊娥忽然神秘的冲她使了个颜色,“毕竟他有个绝对不能成为王的理由。”

    绝对,不能,成为王的理由。

    会是什么?

    “具体的,你还是问问孟图吧。”这是伊娥对这个问题的唯一回答。

    这个尼弗尔身上的秘密怎么越听反而越多了?

    鹿瑶揣着一肚子疑惑和珂珂从伊娥的寝殿出来,一路上边走边聊。

    除了尼弗尔的事之外,舍娜找人往王宫里送了消息交给珂珂,让她转达。

    她最近跑完了所有鹿瑶标注出来的制陶厂的位置,已经选好了一家价格合适的空地,就在神庙街对面的啤酒厂旁边,走路就能到,以后神庙管理起来也很方便。

    另外,番缇暂时还不能辞退为贵族打理菜园的工作,要先等到制陶厂建起来才行。

    不过这段时间里,她在跟着老陶工学习理论知识,虽然她不会写字,但认认真真的用画画的方式做了笔记,保证开工之后上手很快。

    只有泰姆这边不太顺利,神庙里不止一个祭司撞见她心情不好,最近也总是没什么胃口,时不时对着女神像祈祷,晚上还常常一个人躲到后殿没人处哭泣。

    舍娜很担心她,但每当她问起的时候,泰姆总是逃避回答,她希望鹿瑶有机会的话,能抽时间回去一趟,她一直这么下去人会垮掉的。

    珂珂掰着指头数完,“唔,舍娜交代的就是这些了。”

    鹿瑶点点头。看来得尽快找个理由再溜出去一下了······

    两人说着逛着回到了孟图的寝殿。

    鹿瑶揣着一肚子事儿在小方桌前坐下,侍女们将她今天的晚餐挨个端了上来,无花果酱鹅肝碟旁配了椰枣面包脆片,还有用孜然、香菜、杜松子腌制的羚羊腿和蜂蜜炖鸽。

    “今天晚餐吃这么丰盛吗?”她疑惑道。

    侍女向她行礼回复,“大人,陛下今晚要和您一起用餐,请您稍后。”

    “好。”她放下餐具耐心等候,不知不觉又琢磨起在伊娥那边听到的消息。

    连孟图和纳赫特什么时候进门的都没留意。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他挥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吓了鹿瑶一个激灵。

    总算回来了,再慢点肉都冷了。

    “我在想······”

    鹿瑶一边大口嚼着羚羊腿,一边思考嘟囔,直接把困扰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

    “尼弗尔为什么不可能跟你争夺王位啊?”

    伊娥王后最后那个神秘的笑很明显说明这里边藏着不可告人的事呢。

    她实在想不通,就连刺杀王室成员都能被原谅,那究竟还有什么重要的原因,能阻碍一个手段狠厉,心思缜密的王子继承王位。

    纳赫特在一旁用轻咳掩饰没憋住的笑,不敢想陛下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争夺王位?是母后告诉你的吗?”孟图嗤笑了一声,猜都能猜到她今天和伊娥都聊了些什么,“他确实差一点就能成功。”

    “所以是哪一点啊?”鹿瑶搬着椅子朝他那儿挪了挪,眼中满是对于宫廷秘辛的热衷追求与渴望。

    果然人在听八卦的时候精力是无限的。

    “你很关心他吗?”孟图回避道。

    本来不关心的,被你们一个二个藏着掖着,反而非常想知道了,“是啊是啊,尊敬的陛下能不能说快点。”

    她越是急切,孟图越是吊着她不说话,急的她上手去抓他的胳膊。

    “你要是不说今晚别想好好睡觉。”

    “哦,真可怕。”他怕的扶上太阳穴,戏谑的笑,“你再抓紧点我可就招架不住说出来了。”

    神经病……

    鹿瑶放开手怒视他,“你不说就算了,我去问别人!纳赫特,你说!”

    “大人……我……”纳赫特看了看孟图,吞吞吐吐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什么?他难道……不会吧。”鹿瑶心底忽然爆出一个大胆的猜测,“他该不会是和先王的王妃……乱搞吧。”

    但也不对啊,古埃及王室成员之间通婚好像挺正常的,这样的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你想得倒是挺大胆。”孟图不动声色的擦了擦嘴角。

    “比这还过分吗?”那她实在想不出来了。

    “嗯”,孟图眯着眼点点头。

    “他没有生育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