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真坏啊这人
    从鹿瑶踏进王宫大门到孟图知情,不超过太阳下降一指距离的时间。

    “好。”孟图继续擦着短剑,看似平静的简单答应了一声。

    金属剑身被擦得闪闪发亮,他仍像是不满意,没看到一样,继续仔细的擦拭。

    她明白自己的妥协了吗?

    仅仅解除寝殿禁足去花园里转转就能让她开心那么久,一想到这里,孟图就笑不出来。

    将她抓在身边确实让人安心不少,但如果她因此失去了旺盛的生命力,如同剪羽的鸟再也不活泼快乐,那他也不会在此中获得半分愉悦。

    好在她没有再次飞远。

    孟图握着象牙剑柄,将短剑举在眼前转圈打量了一番,确保没有一处不光洁到映出人影后,满意地将短剑缓缓收入桌边的皮套内。

    “回寝殿。”装作离宫忙碌一天实则在屋内坐了一天腰都坐麻了的陛下,心情颇好的吩咐道。

    “我头发里还有木屑吗?”鹿瑶紧急整理新换上的裙子,低着脑袋让珂珂帮她检查。

    珂珂捧着她的头发仔细检查了一通,“没有,绝对看不出来。”

    殿外传来通报声,两人手忙脚乱的拿起身边最常见的物件,胡乱摆了个正常的互动情景,装作只是照常度过了一个普通的下午,绝对没有任何特别的事发生。

    侍女替孟图撩开纱帘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天光渐暗下,两个人鬼鬼祟祟凑在水池边,珂珂拿着羊角梳替鹿瑶梳发,而鹿瑶正掰面包喂鳄鱼。

    “在做什么,吃晚餐了吗?”孟图明知故问。

    鹿瑶转过来眨巴着眼看他,“还没有,你呢,刚从陵墓回来也没来得及吃吧。”

    “我去陵墓了?谁跟你说的?”

    孟图眉头蹙起,抱着胳膊一步步晃着走近,语气中透露着一丝危险气息。

    “您多保重。”珂珂抿着嘴给鹿瑶递了个眼神后悄无声息的退下,只留她在原地呆愣的手持面包,大脑宕机。

    “办公厅的侍卫说的啊,而且白天纳赫特也不在。”

    鹿瑶快速翻了一遍回忆,千真万确不可能记错,她还专门向侍卫确认了两遍,孟图,绝对不在王宫。

    可他万一有眼线在宫里看着她怎么办,神庙的守卫也可能通风报信,家贼难防。

    “怎么了?他们说的不对吗?”

    她决定还是先不暴露自己,这毕竟关乎她和珂珂两个人的性命,小心试探道。

    “侍卫们说的话,偶尔有不准的时候,你还是不要太相信他们,毕竟他们得听我的。”

    停在鹿瑶身前的孟图,放下胳膊背过手去,等她看向鳄鱼的时候,他就弯下腰故意贴在她耳边说些意味不明的话,勾的她坐立难安。

    他到底出没出去?

    不对,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偷溜出王宫的事?

    算了,横竖都是一刀,那不如痛快点。

    鹿瑶硬气的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他金褐色的眸子中倒映出的自己,一副不服气的炸毛样子,而他只是盯着她看,不出声的笑。

    很好,又被他耍了一道。

    “哦!知道了!”

    孟图一漏出这种表情就是在没事找事,他绝对什么都不知道,故意诈她,做人怎么能这么坏!

    鹿瑶从鼻孔中狠狠出一口气,使劲儿在他胸前推了一把,孟图也没对抗,就这么被她推的后退了一步,踉跄笑着捂住她手刚放的地方。

    “先别走,我给你带了礼物。”不能再逗了,再逗就生气了。

    孟图笑着拉住不想搭理他转身就走的鹿瑶,扯进怀里后,拉着她的手在自己后腰处摩挲。

    “什么啊?”她现在一点都不想挨着他。

    掌心覆上一块坚硬的皮革,她捏了捏扁平的形状,摸索着解下抽绳,手心的物件“咚”得一声掉落。

    “是剑吗?还是匕首?”她松开孟图蹲下,捡起有她小臂长的皮革包裹物,暴露在外的灰白色象牙手柄按照她的喜好雕刻了小鸟和睡莲的简易花纹。

    “短剑,用锡铜铸造的。”

    孟图替她抽出剑,侧身在空旷处随手比划两下后递给她,“专门定做的剑身,纤细而且轻便,适合你随身携带。”

    “哇!一看就很厉害!”鹿瑶接过短剑,一手持剑柄一手抚摸过剑身,忍不住称赞。

    孟图刚才挥那两下,剑身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戾声,又帅又有份量,这要是拿来吓唬不法之徒,谁还敢找她麻烦。

    她将剑妥善放回皮革剑鞘内,脸上的欣喜藏不住,全然忘了刚才还在心里说孟图的坏话。

    “开心了?”孟图歪着头看她。

    “还行吧。”

    她这么说就是开心的意思。开心了就好。他每天给她送点小玩意儿小礼物,就是为了看她开心的样子。

    “今天很累,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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