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如果刚才坐在牌桌上的不是自己,而是之前那个合作商,楼川也会如此?
虽然知道自己这猜测毫无道理,但时倾知道自己心里有气。
这股气还没有发泄出来,也因此怎么看楼川都觉得不顺眼。
楼川快步走过来,抓住了时倾的手,让她转身。
“时倾,我们有什么话都说开好吗?”
时倾一言不发甩开他的手,直接上车要回酒店。
楼川无奈也只能跟着上车。
时倾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这男人执拗的时候,简直像是狗皮膏药,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索性闭目养神,不再去想旁边还坐着楼川,但楼川却一直在找机会跟时倾说话。
“我今天来参加这个剪彩仪式,是因为知道你参加我才会来的,我没有想到在飞机上会遇到她……”
“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不高兴了,我可以跟你解释。”
时倾态度冷淡:“不用跟我解释……”
话说到一半,车子猛地停住了。
一个急刹车,时倾的身子一下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扑去。
眼看着头就要撞到前面的座位,但预期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眼前多了一只手护住了她。
“小心点。”
楼川关切的眼神落在时倾身上。
时倾抬头看着他,坐直了身子,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才发现车前面居然站着楼遇白。
是楼遇白刚才突然拦住了他们。
时倾双眸通红:“差点忘了,我还要跟这个混账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