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倾咬住下唇,还以为自己不该这么做,让楼川觉得她轻浮……
她轻轻捂住自己的嘴巴,让自己不要再发出声响。
但下一秒,楼川将她捂住嘴巴的手拿开。
“别忍着。”
他在她耳边低声呼唤,“倾倾。”
一声一声,仿佛魔咒一般,诱哄着她。
时倾不知不觉已经随着楼川的动作而动情,但又被楼川提醒:“也不要太大声,乖。”
时倾难耐地扭动,觉得自己好像被他骗了:“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她刚才不叫的时候,他一直在催她。
现在她发出声音了,他却又提醒她要注意。
“旁边住的都是爷爷奶奶,难道你想将他们吵醒?”
楼川低声笑着,将人往自己怀里捞过来。
“别跑。”
他的一句一句话落在时倾耳朵里,她还想反驳几句,可情欲将她渐渐淹没。
她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将男人抱得更紧。
一直到楼川又温柔地诱哄道:“倾倾,翻身。”
时倾本来是感到羞耻的,但看向窗外的月光,室内依然一片幽暗。
他什么也看不到。
想到这时倾放心许多,继续配合他的动作。
到最后,她几乎一根手指也动弹不得。
“宝贝……”
这样的称呼从楼川口中吐出,却并不让人感到反感,反而刺激着时倾的心。
她小声哀求着,希望楼川不要继续了。
“宝贝,再忍忍。”
病房中的声音很小很小,疗养院的走廊偶尔会有护士走过,更是刺激了时倾。
黑暗之中,其他的触感都变得格外清晰。
察觉到楼川动作更加急切,连声音也变得更加低沉时,时倾转过头去亲吻他。
最后她是被楼川抱到病房的浴室去清洗的。
“抱歉,让你受累了。”
楼川说着,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时倾摇摇头,不知道为何,心底涌起一股委屈,紧紧抱住他。
男人似乎也察觉到时倾的情绪,将她抱在怀里温柔安慰,耐心将她清理。
后半夜,时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迷迷糊糊的还能感觉到,楼川似乎温柔地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时倾睡得昏昏沉沉,梦里反而梦到了楼遇白。
以往如果梦到他,都是面临楼遇白的隐瞒和欺骗,时倾还梦到过他和温晗一起离开……
虽然梦里的自己也不感到心痛,但那种屈辱的感觉却历历在目。
这一次,楼遇白和温晗都哭着看她,居然像要求她原谅。
时倾没有回应,挽住旁边的男人。
两人居高临下看着那两个人,时倾心底只剩下一片安定。
第二天一早,时倾醒来时,发现楼川又不在房间了。
病房一直都是楼川陪着她的,现在突然剩下自己,她还觉得有点失落。
时倾翻了个身,看一眼时间,发现此时才是早上七点。
这么早,楼川去干嘛?
回忆起昨晚最后结束的时候,自己几乎一点力气也没有,这个男人却能一大早就出门……
时倾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真是乱来。
正想着电话突然响了。
正是吴素素打过来的。
看到好友的名字,时倾急忙接起来,撑着自己起身靠在床头。
“怎么了?素素,一大早就打电话?”
电话那边的吴素素听起来倒是精神抖擞:“没事就不可以关心你一下吗?我今天出差,刚下飞机,这不是想着你一个病号在疗养院应该早睡早起,所以打个电话嘛……”
两人聊天总是轻松愉快的,时倾也打趣:“吴大律师怎么总是这么忙,什么时候退休带我过富婆的生活?”
“我还想让你带我过富婆生活呢,听说你现在离婚之后可是大富婆了!”
两人开着玩笑,时倾抬头便看到病房的门被推开。
正是楼川回来了。
他端着一个餐盘,显然是去帮时倾拿早餐了,回来时就看到时倾正靠在床头打电话,挑了挑眉。
随后男人走到床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跟时倾说:“看来昨晚折腾的不够狠?”
虽然知道吴素素听不到,可时倾还是慌了,急忙捂住手机,“你胡说什么呢!”
说着抬起腿踢了男人一脚。
楼川却笑着:“一大早打电话,又是吴律师?”
时倾点点头,又匆匆对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