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还是老的辣!”
却被楼川危险地压低声音:“嫌我老?”
时倾笑嘻嘻地走开,赶紧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晚,酒吧。
楼遇白端着一杯酒,对众人喜气洋洋的说:“来,兄弟们,好久没见了,今天这一局我请!”
“呀,楼少今天财大气粗啊,最近发生什么好事了?”
“这段时间楼上公司股价好像上涨了吧,听说和夫人感情也越来越好了……”
“不是吧,你到底是不是真兄弟?不知道咱们楼少都要和那个母夜叉离婚了吗?”
顿时传来周边几人的恭维。
楼遇白听着听着越发喜不自胜。
这次自己提交证据时,律师都说过了,他的赢面很大。
而且都是时倾和楼川出轨的证据,时倾完全可以净身出户!
当初被时倾撞破自己和温晗奸情的时候,楼遇白都以为这件事要完了,尤其是后面时倾还主动提出离婚。
但这次自己打官司赢定了!
也因此,面对周围人的恭维,楼遇白不假思索的说:“我的确要离婚了,而且我可以让那婆娘净身出户!”
他显然也是喝大了。
今天心情太好,一进酒吧就喝了好几杯。
这会儿尤其是说要请客,在周围人起哄声中,楼遇白直接说漏了嘴。
那些狐朋狗友在旁边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人眼珠子转了转,顿时来了主意,又凑近楼遇白:“你是说到时候时倾可能净身出户?”
“那当然,这次她可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律师都说了,我这次打官司赢定了。”
既然自己都说到这个份上,楼遇白也不藏着掖着。
至于他是用什么手段拿到时倾出轨证据这件事,他一点没说。
看着楼遇白喝酒,旁边一个人对身边的人说:“你说他说的话有可行性吗?”
“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当初他追时倾追的死去活来,现在居然要别人净身出户?”
但想到这,这人脑海中却冒出一个主意。
能不能趁着时倾和楼遇白还没正式离婚的时候,趁机捞一笔?
听起来时倾手里也是有很多资产的,最重要的是,能通过时倾捞楼遇白一笔。
这一晚之后,虽然没什么人当着楼遇白的面表现出什么,但心里各自有了主意。
其中一个人便是第二天直接跑去找了时倾。
“好巧,你也在逛街?”
听到别人对自己搭讪,时倾抬起头来看到一张略显熟悉的面孔。
那人看时倾没有认出自己,这才笑着自我介绍:“这才几天你就把我忘了,我叫徐锦程,是楼遇白的朋友。”
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偶遇。
徐锦程昨天在酒吧里听楼遇白说了那么多之后,脑海中就已经打定主意,这几天一定要通过时倾从楼遇白那里捞一笔。
所以他一直都在想办法,该如何接近时倾。
今天听说时倾要去置办东西,才会找人要了时倾的行程。
没想到这次偶遇来的这么顺利。
“好巧,既然都在这逛街,咱们就认识一下?”
时倾原本想打个招呼就走的,谁知道这男人不依不饶。
时倾看了他一眼,顿时意识到,这男人其实不是冲楼遇白来的,恐怕是冲自己来的?
徐锦程像是没有注意到时倾眼中泄露出的不耐烦。
“这个商场我熟啊,前几天刚过来这里逛了一圈,要不我们一起。”
他装作很自然的对时倾发出邀请,但时倾只是勉强一笑。
“不好意思,我今天已经有人陪同了。”
楼川刚刚打电话回来,一眼就看到时倾对面站着个男人。
那男人就像孔雀开屏似的对时倾说话,不仅滔滔不绝,肢体动作也表现出自己对时倾的兴趣。
楼川的脸一下就黑了。
徐锦程也看到了楼川,其实也认出了他,不过还以为楼川作为时倾的大叔子,只是陪他过来办事的。
“楼先生也在?昨晚我刚和您弟弟在一起喝酒,我们还聊起你了呢。”
其实也是楼遇白大放厥词,说什么楼川根本就不是他们家亲生的,作为一个抱养的儿子,楼家已经给了他太多。
后来楼遇白醉醺醺的,其实还吐槽了几句,说楼川现在贪得无厌,什么都想要,至于旁人问他楼川到底做了什么,他又支支吾吾没说。
徐锦程对这件事是有些怀疑的,不过现在看到楼川,他倒也没多想。
“您今天过来是陪时倾一起办事的吗!”
语气还算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