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如抄起一个抱枕,朝他丢了过去。
“你还好意思说!不过今天既然你提到这事儿,我也给你把话放下了!”
楼遇白刚想说让母亲消消气,就听到她下了最后通牒。
“之前我是顾及你们两个的情绪,还有她怀孕的心情,一直没说。但你也知道,其实我不想让你和时倾离婚。所以你跟温晗这个孩子,我们只留孩子。”
去母留子的意思已经被她表现的很明显了。
想到自己今天看到那一条账单,还有温晗在奢侈品店的照片,沈意如一阵捶胸顿足。
“我为了操持这个家给你足够的支持,我都多久没有买过包了!她不就怀了个孩子吗!”
“你跟时倾也就是之前感情不够好,又一直闹离婚,所以时倾才没怀孕……”
听到母亲这么说,楼遇白一下子想到自己上次想霸王硬上弓却失败的事,他顿时烦躁起来:“话也不能这么说。”
“我不管,反正我把话撂这儿了。去母留子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从家里离开,楼遇白一阵失魂落魄。
刚又接到律师的电话。
律师在提醒他们,离婚冷静期将至。
与此同时,时倾这边也听说了这个消息。
“我是按照流程来咨询,你是否确认自己离婚的意愿。”
时倾当然表示确定:“明天我会提醒楼遇白。”
一大早她就给楼遇白打了个电话。
冷静期一过,其实可以直接走流程离婚。
“希望你留出充分的时间,我不希望再听到什么临时有工作安排,所以不行的借口。”
时倾本以为自己的提醒已经十分到位,谁知道楼遇白开口就态度恶劣:“我们两个要离婚,你说离就离,你应该配合我的时间吧?”
“平时你在家什么都不用做,现在还有那个人给你撑腰,你当然不会在意时间问题!”
楼遇白很讨厌楼川,现在称呼都变了。
时倾听到他这么说,冷笑一声:“请你搞清楚,我这是在通知你,并不是在跟你协商。”
“离婚冷静期结束,一切都是要走流程的,你要是破罐破摔,我也不会给你留面子。”
以她现在的地位和财产,其实离婚对她来说,是不争馒头争口气。
但因为当初带去的嫁妆中有太多都是父母留下的东西,时倾并不想让楼遇白占便宜。
通知完之后,时倾直接挂断电话。
这天楼川倒是问起时倾离婚的进度。
得知两人离婚冷静期已经结束,现在准备走流程,楼川开口:“我现在帮你去联系人脉,你的项目那边不用担心,但是要等你彻底离婚,分割好全部财产之后,才能让你接手。”
在这一点上,楼川也不想让楼遇白坐享其成。
到时候看到时倾手握项目和财产,楼遇白又反悔想再拖延,事情就难办了。
时倾点点头,脸上写满了感激:“谢谢你为我考虑到这个地步。”
连财产分割的事都想到了。
楼川露齿一笑,突然凑近了:“那你应该怎么感谢我。”
“……等我离婚之后再说这些有的没的。”时倾清清嗓子,拉开自己跟他的距离。
这男人,最近这样莫名其妙撩拨她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看出时倾是害羞,楼川笑了一下,眉眼不自觉掠过些温柔:“对了,今晚有个私人酒会,在一个合作商家里举行。”
“你跟我说,是想邀请我一起参加吗?”时倾眨眨眼,“前几天才刚参加完宴会,今天又去?”
“带你开拓一下人脉还不好?今晚要是没事的话,跟我一起去。”
后半句变成了不由分说的口吻。
时倾嘟嘟嘴:“倒也不是不行,让我收拾一下吧。”
想到是私人宴会,不管怎么样,作为楼川的女伴,还是不能给他丢脸。
时倾选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这是她很少尝试的风格,但应该很适合去这样的场合。
两人一进门,先和合作商打了招呼,时倾余光一闪,看到了另一边的楼遇白。
看到对方的瞬间,楼遇白也刚好转过来。
看到时倾又和楼川出双入对,鼻孔出气哼了一声。
这时恰好有一个合作商走过来,看了时倾一眼,惊喜道;“楼太太?”
“我看到楼先生也在那边,难道你是跟他一起来的?”
时倾下意识看了楼川一眼,大大方方的回复:“我是作为楼川先生的女伴前来的。”
楼遇白是谁?她都懒得去打个招呼。
旁边的楼川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