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看起来她没有一丝动容。
楼川突然克制的说:“抱歉。是我把自己的感情强加给你。”
“我送你回去吧。”
他已经如此表明自己的心意,哪怕时倾对他只有一点点好感,也该有所动容。
但是这是第几次了?
时倾给的回应始终是一样的。
或许在她离婚前,她真的不会考虑这些,也或许,是她对自己真的没什么感觉。
回去路上,时倾靠在座位上发呆,偶尔轻轻看了一眼驾驶座的男人。
楼川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也一路默默无言。
一直到车子停在他家楼下,时倾看了一眼,“怎么来这里了?”
她还以为今天吵了一架,楼川会将她送回花月里。
“你脚还没好彻底,回去不方便。放心吧,我去楼上住,离你远点,如果有要帮忙的你叫我。”
时倾沉默了,半分钟后才开了车门下车。
两人现在的氛围太过诡异,她总不能再打车回去。
她担心会彻底激怒楼川。
就算楼川表达的感情让她担忧和不知所措,可起码相对楼遇白而言,楼川是真的在对她好、站在她这边保护她。
两人默默无语地回了家,时倾刚要回到自己房间,听到楼川开口:“从明天起,我不会干涉你的任何决定了。”
“但我也会用自己的方式帮你离婚。”
时倾背对着他,手轻轻握住门把手,良久只说了“谢谢”便进门。
看着卧室的门关上,楼川疲惫地捏了一下自己的眉骨。
他的道歉是不是还不够?
可今天的事,真的是他的错么?
他轻轻走到门口,想敲门,最终却又收起手离开。
翌日一早,时倾接到楼遇白的电话。
“昨天你爽约了,今天呢?”
时倾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半。
她昨晚本就因为楼川的事辗转反侧,现在一大早还被吵醒!
强压下怒火,时倾开口询问:“你们今天有安排?”
“昨天的活动我们是说延期到今天,上午你必须要出席了。不然我真的会怀疑你的诚意。”
不等楼遇白继续说,时倾直接回复:“我去公司楼下碰头,一起去招待会现场。”
她说完挂断电话,起来收拾。
这次主动联系楼遇白要求配合,原本就在他们意料之外,昨天又爽约,的确容易被那对母子认为是故意耍他们。
今天一定得出席了。
出门时时倾发现,楼川似乎已经不在家了。
打开门的瞬间,也没有那个身影故意阻拦和拖延。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忽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时倾,你真是犯贱……
她在心底骂自己一句,匆匆打车去公司楼下。
楼遇白果然在等候,看到时倾从出租车下来顿时喜笑颜开:“我还以为你会和我哥一起来。”
时倾态度平淡:“直接去招待会吧。”
楼遇白见她没有任何闲聊的意思,自讨没趣地抿抿唇,带着时倾上车。
助理开车时,时倾靠着车窗想事,忽然感觉到旁边的楼遇白动了动。
她没打算理会,但膝盖处传来异样的触感,低头才看到是楼遇白的手摸了过来。
时倾顿时推开他的手,“做什么?!”
楼遇白被推开的瞬间有些羞恼:“等会儿我们要去招待会,不得提前培养一下感情么……”
这段时间两人之间发生太多,他对时倾的感情十分复杂。
“不需要,稍微表演一下就是了。”
不过是一次作秀。
楼遇白不听,“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
他凑过来还想亲吻时倾脸颊,被时倾推开:“我随时有不配合的权利,如果不想我在招待会乱说话鱼死网破,你就老实一点。”
本来就烦,楼遇白的举动让她心底满是无名火。
被接连拒绝甚至警告,楼遇白顿时有些不爽。
但想到等会儿的确是招待会,为了公司股价自己也要忍下来。
他老老实实坐回去,没有再对时倾动手动脚。
到了招待会的酒店,时倾深吸口气,入场时才挽住楼遇白的手臂。
两人很快进入“恩爱夫妻”的状态。
现场不少记者,看到两人公开露面便纷纷举起相机拍摄,在场的人也议论纷纷。
招待会倒是平平无奇,但为了掩饰他们作秀的目的,楼遇白将现场伪装成了一个小型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