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时倾从喉间发出一声冷笑,“妈,看来你不太了解你的这个儿子。”
“那种药汤,我是绝不会再喝!有什么事,你还是和楼遇白说去吧!”
说完,她朝楼川礼貌性低低头,转身就要离开。
见状,沈意如险些气火攻心,指着她的背影破口大骂,“真是反了天了!时倾,你是不是真以为有遇白护着,你就能无法无天了?”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迈出大门一步,就别怪我不念情谊了!”
面对她的威胁,时倾不以为然,头也不回地离去。
从楼家别墅出来,她本打算直接回家,却没想刚迈进驾驶座,胃里便传来一阵刺痛。
她一手捂着胃部痛苦地趴在方向盘上,额上冒出层层细汗。
果然,刚才沈意如给她喝的药有问题。
看来必须得去医院检查一下了。
强撑着胃部的疼痛,时倾搀扶着车门走了下来,在路边随意拦了辆出租车。
她脸色苍白,虚弱地开口,“麻烦送我去距离这儿最近的医院。”
在医院检查了一遍身体,时倾朝医生道了声谢,按照检查单上的地址来到了一楼拿药。
只是她刚转身,却无意间瞥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楼遇白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身边的温晗,而他们头顶门诊的挂牌,赫然写着妇产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