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轮可旋转的,有些不稳当。
她踩着椅子站上去,一只脚蹬住床边,还算能勉强站住。
时倾拽了拽身上珍珠白的及膝连衣裙,慢慢伸手往上够。
指尖都绷直了,偏偏还差两寸。
时倾慢慢踮起脚尖,努力去碰,却无论如何都够不到。
她蹙眉,站在高处环顾四周,把柜子旁的一本书拿起来,弯腰的时候房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快,却很稳。
听得出是个男人。
时倾心里一紧,连忙扶着桌子想要下来,好巧不巧地,另一只胳膊的衣袖被柜子角勾住。
她急着去挣脱,已经来不及下来。
房门就在这时被人猝不及防推开。
时倾浑身一僵,膝盖软了,身体猛地失去平衡,整个人直直从座椅上往后倒。
她发出短暂的惊呼,预想中的摔倒却没有发生。
一只大手精准捏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将她猛地带入怀里,稳稳放在地上。
时倾撞进温热结实的胸膛中,一股清冽沉稳的檀香扑面而来。
不是楼遇白的味道。
时倾一抬头,差点撞到男人的下巴。
楼川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手,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时倾的脸一下子红了,刚才被楼川用力捏着的大腿像是被烧着。
她尴尬又窘迫地僵住,“谢,谢谢。”
楼川眉眼沉静,目光扫过她红透了的脸,还有时倾那块被他握红的大腿肌肤。
他喉结滚动,不着痕迹道:“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抱歉。”
时倾摇摇头,更尴尬了。
明明是她给他添麻烦了。
楼川往上扫一眼,需要帮忙?”
时倾跟着看了眼。
柜子上只有张扬显眼的结婚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