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一章 试探
护卫僧,另外上路时,还会请当地的印军派队伍护送,每次最少一个连的人马。”

    我说:“迦梨仙尊好大的面子,连印军都能使唤得动。”

    大乐法王道:“迦梨仙尊在印北就是湿婆化身一样的存在,印人对其奉若神明,能够为他做事,向来被印人视为极大的荣光,哪怕印军也不例外。不过迦梨仙尊从来不白使唤印军,每次在路上护送他的印军,在任务结束后,都会得到他的赐福和极贵重的礼物。所以,每当他唤使印军时,当地印军都争先恐后,为此打破脑袋的也不在少数。”

    我说:“这帮子地仙府的仙尊个个都惯会装神弄鬼唬弄愚蠢之辈,哪怕出了国,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走了,法王留步,不用送我。”

    说完,也不再跟大乐法王多说,一拂袖子转身走下山壁。

    一路走下来,我始终紧握着袖里的喷子没有放松。

    虽然没有回头,但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大乐法王的目光一直紧紧盯在我的身上,直到我走下山壁,步入灰雾,这种感觉方才中断。

    不是他不想看了,而是视线被遮蔽,想看也看不到了。

    其实他想除掉我的念头,一直就没有放下过。

    我可以清楚感觉到他暗藏的杀意。

    就好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如果能借机除掉我,对于整个密教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

    他最终没有出手,不是因为放弃了这个念头,而是他没有绝对把握。

    这同他不肯放我进时轮垛的原因一样。

    如果时轮垛真有能力杀掉我,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放我进去。

    他不放我进去,是因为时轮垛没那个能力,真要让我进去了,不仅吹的牛皮会破,还会给我从内部破坏时轮垛的机会。

    他放我离开,是因为最后选择了原本的计划,以伏击迦梨仙尊的名义,来伏击我。

    这个圈套原本是设给冯雅洁的,但用来对付我也没什么不可以。

    因为他从我这里套出了冯雅洁阴神白天不能活动以及依旧藏身在达兰某个位置的信息,只要在聂拉木山谷除掉我,回头他就可以下令封锁整个达兰来搜查冯雅洁的阴神藏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