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是一位名叫加拉提亚·梅乐思的男巫,他身材高瘦,总是穿着一丝不苟的长袍,讲课条理清晰,但稍显刻板。
此时,他正站在教室中央,身旁放着一个不断晃动、发出轻微撞击声的老旧衣柜。
“今天,我们将学习如何应对一种非常特别的魔法生物——博格特。”梅乐思教授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有谁能告诉我博格特的特点?”
莉莉立刻举起了手:“博格特是一种会变形的生物,它会看透你的内心,变成你最害怕的东西。”
“非常好,伊万斯小姐,为格兰芬多加五分。”梅乐思教授点点头,“正因为它会变成每个人内心最深的恐惧,所以没有人知道博格特本身长什么样子。而对付它的咒语是——”
“滑稽滑稽!”几个预习过课本的学生齐声答道。
“没错。”梅乐思教授拍了拍那个不断晃动的衣柜,“博格特喜欢黑暗封闭的空间,比如衣柜、箱子。对付它的关键在于意志力——你必须强迫它变成你认为可笑的形象。笑声对它来说是致命的。现在,我们将进行实践。记住咒语:滑稽滑稽!”
教室里响起一阵紧张的窃窃私语。西弗勒斯坐在格兰芬多这一侧,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腰间挂着的军用水壶——里面装的老陈醋不知道对博格特管不管用。
梅乐思教授让同学们排成一列,第一个上的是弗兰克·隆巴顿。
当衣柜门打开时,博格特一阵扭曲,变成了魔药课教授斯拉格霍恩的样子,挺着大肚子,手里拿着一锅冒着绿烟、散发着恶臭的魔药,严厉地对弗兰克说:“隆巴顿!你这锅生死水是我见过最糟糕的!零分!必须重做!”
弗兰克吓得脸色发白,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魔杖,在梅乐思教授的鼓励下,才结结巴巴地喊出:“滑、滑稽滑稽!”
砰的一声,博格特变成的斯拉格霍恩穿上了粉色的芭蕾舞裙,开始在教室里笨拙地转圈。全班爆发出笑声,弗兰克如释重负地退到一旁。
接着是彼得,博格特在他面前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流着口水的蜘蛛,吓得彼得尖叫连连,试了三次才成功让蜘蛛穿上了小鞋跳踢踏舞。
莉莉面对的是她已故祖母躺在棺材中的形象,她强忍泪水,勇敢地念咒,让棺材变成了一个装满糖果的礼物盒。
斯莱特林那边,一个名叫卡修斯·沃林顿的男生——他是埃弗里的好友,自从黄纸符事件后一直对西弗勒斯怀恨在心——面对的是一个手持血淋淋屠刀的疯子。他成功地将疯子变成了一个拿着气球的小丑。
轮到詹姆时,博格特变成了一个衣衫褴褛、穷困潦倒的波特先生,哭着说家族破产了。
詹姆斯大笑一声:“滑稽滑稽!”让他的“父亲”穿上了华丽的女王服饰,引得全场哄堂大笑。
西里斯·布莱克的博格特则有趣得多——它变成了他母亲沃尔布加·布莱克,举着家族挂毯,尖叫着要把他除名。西里斯懒洋洋地一挥魔杖:“滑稽滑稽!”沃尔布加夫人立刻开始跳起了热情的弗拉明戈舞。
“非常好!”梅乐思教授满意地点头,“下一位——斯内普先生。”
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西弗勒斯身上。经过前几周的菜刀魔药课和黄纸符,大家都对这个来自东方的同学会害怕什么充满好奇。
卡修斯在斯莱特林队伍中不怀好意地低语:“我猜是怕他那些大蒜失效。”
西弗勒斯平静地走上前,手中的魔杖握得稳稳的。
他内心深处其实有点紧张,因为他自己都不太确定博格特会变成什么。是蜘蛛?蛇?还是...他不敢细想。
梅乐思教授魔杖一挥,衣柜门砰然打开。
博格特开始剧烈地扭曲、变形,黑雾缭绕中,一个令所有学生都感到陌生的形象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中年东方妇女,微胖的身材裹着一件印着大朵牡丹的缎面衬衫,头发烫着小卷,梳得一丝不苟。
她双手叉腰,眉头紧锁,一双眼睛里燃着显而易见的怒火,嘴唇紧抿成一条不悦的直线。
全班同学,包括斯莱特林,都愣住了,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形象。
只有西弗勒斯,在看清博格特变形的对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白了三分。
是李秀兰!是他家老妈!而且是处在暴怒边缘的老妈形象!
“那是谁?”彼得小声问莉莉。
“不知道...从没见过。”莉莉困惑地摇头。
“看起来像个东方女巫...”詹姆斯猜测。
“她看起来气坏了。”西里斯饶有兴趣地评论。
博格特变成的李秀兰开口了,声音洪亮,带着浓郁的东北口音,虽然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