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啊让低头,看到狂澜弟子已经结成了“狂澜战阵”——五十人真气贯通,战意汇聚成一道青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灌注到他身上。
【狂澜战阵加持:战力临时+15鹅!持续时间:三十息!】
几乎同时,萧烬野的天泉剑阵也亮起淡金光华,化作第二道光柱,汇入他体内。
【天泉剑阵加持:全属性+20%!持续时间:二十息!】
两股力量入体,林啊让的气息瞬间暴涨。
灵种疯狂搏动,将外来力量快速转化、融合。斩业刀意从金白色,渐渐染上了一层青金交织的纹路。
【当前可用战力:32.5鹅→52.5鹅!】
虽然依旧不如炎烈,但——有一战之力了!
“来!”林啊让抹去嘴角的血,断妄刃再次举起,“第二回合。”
炎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作更浓的兴奋:
“有意思……那就让我看看,你能撑几刀!”
他不再保留。
地火长刀上的火焰,从暗红转为深紫——那是地火功的终极形态,“焚心紫炎”。火焰温度暴涨三倍,连空气都被烧得“噼啪”炸响,灵脉柱表面的石头开始融化、滴落。
“第一刀——焚心!”
紫炎刀光斩落。
林啊让不退反进,断妄刃迎上。
斩业·净世裁决!
金白刀光与紫炎碰撞的瞬间,整个河西的地面都震了一下。爆炸的气浪将下方战斗的双方掀翻一片,连灵脉柱都晃了晃。
林啊让倒飞出去,撞塌了一座焦黑的箭塔,碎石将他埋了半边身子。
他咳着血爬起来,右臂的衣袖已经被烧成灰烬,手臂皮肤焦黑龟裂,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
但眼神,依旧锐利。
“第二刀——焚骨!”
炎烈第二刀已至。
这一刀更快、更狠,刀光未至,紫炎已经锁死了林啊让周围三丈的空间,连空气都被抽干,形成真空牢笼。
躲不开。
只能硬接。
林啊让深吸一口气,灵种之力运转到极致。
丹田内,那颗灰白色的灵种,突然亮起一点金芒。
【灵种共鸣:检测到众生信念(狂澜战意+天泉公义+百姓求生)】
【是否转化为“斩业之力”?】
【转化!】
刹那间,他“听”到了声音——
铁策的怒吼:“护住二哥——死战不退!”
萧烬野的冷喝:“天泉弟子,剑指邪祟!”
清风的低语:“再快一点……再救一个……”
阿苗的哭喊:“娘……你别死……”
还有柱下百姓,那些压抑的、绝望的、却又在绝境中迸发出最后生机的——
“活下去……”
“我要活下去……”
这些声音,汇聚成河,涌入灵种。
灵种光芒大盛。
斩业刀意,再次蜕变。
斩业·第三重·业火裁决!
这一次,刀光不是白色,也不是金色。
是灰色。
灰得如同黎明前最深的黑暗,灰得如同烧尽一切后的余烬。
刀光起。
无声。
无息。
只是纯粹的灰,斩向紫炎。
紫炎触到灰光的瞬间,像是遇到了克星,疯狂退散、湮灭。炎烈脸色大变,想要收刀后退,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不是被禁锢。
是因果被锁定了。
这一刀,斩的不是他的身体。
是他身上缠绕的业力。
那些被他杀死的人,那些因他而破碎的家庭,那些流淌的血,那些未尽的怨……在这一刻,化作业火,反噬其身。
“不——!!!”
炎烈嘶吼,拼命催动地火功,紫炎爆发到极致,想要烧穿灰光。
但灰光如同附骨之疽,顺着紫炎蔓延,烧上了他的手臂。
“嗤啦——”
皮肉焦黑,骨头碳化。
他的右臂,在业火中化作飞灰。
地火长刀脱手,坠落。
炎烈踉跄后退,低头看着空荡荡的右肩,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这……这是什么刀法?!”
“斩业。”林啊让一步步走近,断妄刃上的灰光缓缓流转,“斩的是你犯下的罪,裁决的是你欠下的命。”
他举起刀。
“炎烈,二十年前,你屠九流门一百三十七口,其中四十九人是孩童。”
“今日,你捆二百百姓于火柱,欲焚之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