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矿工性命为‘锁’,以你们闯入的生气为‘钥’!五人齐入,则阵锁全开!”
苏瑜的提示如同冰锥,深深地刺在每个人的识海中。
「破局者的抉择」!那血红色的任务提示,悬浮在众人的视觉边缘,失败惩罚“全员抹杀”四个字,散发着不容置疑的死亡气息。
空气仿佛被抽干,沉重的压力让呼吸都变得艰难。一步,即是深渊。
“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林啊让的声音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空无一人的回廊,最终落回队友们身上。那里没有恐惧,只有凝重到极致的信任,以及等待破局指令的决然。“我们不能一起进去。”
“让我用傀儡……”清瑶指尖已按在机关盒上。
“不行。”林啊让斩钉截铁,转述着苏瑜的判断,“此阵感应的是‘生气’,是生命本源。傀儡死物无用,必须是拥有真气的生灵。”
“那怎么办?难道就在这干看着?”铁策的低吼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躁,灵脉枪的枪杆被他攥得微微弯曲。
林啊让闭上双眼,额角青筋微显,地脉溯源的能力在【惊沙·啸玉】的加持下,以前所未有的强度向外蔓延。他的“视野”穿透了冰冷的岩石与恶毒的符文,“看”到了主殿内那庞大而精密的死亡阵法的结构。
暗红色的能量脉络如同活物,在地面交织成巨大的蛛网,数十名契丹矿工被铁链锁在关键的节点上,他们眉心的契纹闪烁着微弱而痛苦的光,生命气息如同系在蛛丝上的露珠,与整个阵法形成了一种残忍的平衡。而在阵法的最中央,一枚散发着令他腕间玉环剧烈共鸣的碎片,正静静悬浮,它既是这恶毒仪式的能量源之一,更是引爆所有毁灭的最终引信。
他猛地睁开双眼,瞳孔深处金黑流光一闪而逝。
“阵法有五个主要‘锁孔’,对应我们五人之数。”他并指如刀,在空中虚划,一道极其细微却凝练无比的金黑真气勾勒出简略却精准的阵图虚影。
其中三个节点,光芒刺眼,能量流动尤其狂暴。“看这里!这三个是主锁,能量最强,另外两个稍弱。阵法需五锁齐开方能完全触发,但若能以远超常理的力量,同时、瞬间冲击这三个主锁,或可制造出‘五人已全力闯入’的假象,骗得阵法提前一瞬间启动!”
风过无痕眼神一凛:“声东击西?”
“不止!”
林啊让语速加快,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战鼓上,“需要有人在阵法被‘骗’启动,旧力已发、新力未生的那个绝对刹那”他的目光如电,射向风过无痕,“速度最快的人,必须在这个稍纵即逝的窗口内,突破能量乱流,拿到碎片,并切断它与阵法的核心连接!”
计划清晰而疯狂!这要求外围佯攻者爆发出足以模拟五人的磅礴生气,而内线突进者的速度,必须快过阵法能量的传导与判定!
“外围佯攻,交给我。”林啊让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碎片,我来拿。”风过无痕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其中蕴含的决绝,胜过千言万语。
“不行!”铁策几乎要跳起来,“无痕速度快,但爆发力怎么模拟三个人?让哥,你一个人扛三个主锁,太危险了!”
“不是一个人。”云舒上前一步,淡青色的净化真气不再柔和,反而如清澈的火焰般在他周身升腾、流转,“我的‘渊息净邪’可模拟生命波动,能分担一个主锁的压力。”
清瑶指尖在机关盒上某个隐秘符文一按,盒内传来细微的机括重组声:“我有‘爆鸣枢石’,是我用秦山长老遗留的‘心脉残烬’激活的,可将其嵌入特制傀儡,投射至第三主锁位,它能短暂模拟武者临终前最浓烈的生命执念,使生命气息爆发!但机会只有一次,傀儡也无法回收。”
不动明王重重一顿玄铁巨盾,发出沉闷的轰鸣:“老子干什么?总不能看着!”
“明王,你是最后的壁垒!”林啊让看向他,眼神凝重,“佯攻开始,阵法触发,核心区域地脉能量会瞬间狂暴,反冲第一波最为致命。你需要守住这秘道出口,为我们扛住这波反冲,确保我们拿到碎片后,有路可退!”
“好!!”明王低吼,全身肌肉贲张,淡青色的地脉真气毫无保留地注入巨盾,那盾面瞬间亮起,光晕凝实如同青铜浇筑,“有我在,这门口,塌不了!”
分工已定,千钧一发。
“行动!”
三道身影,如离弦之箭,从秘道出口激射而出!
林啊让直扑左侧主锁方位,人在半空,双脉凶刀已然出鞘,金黑两色真气不再内敛,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冲天而起!那气息狂暴而磅礴,不仅蕴含着他自身的力量,更隐隐引动了周围被压制的地脉能量,模拟出两到三人份的强横生机。
云舒身法飘逸,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