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秘小跑过来,黑色的皮鞋已经踩满了泥巴,“先生,距离小屋一公里又发现了一具男尸。”
“我们在死者身上发现了一把刀,可以确定就是杀害这四名绑匪的凶器。”
闻砚很快到了案发现场。
死者仰面躺在灌木丛中,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衣服已经被雨水完全浸透,紧贴在身上。他的眼睛大睁着,脸上的震惊、恐惧、不敢置信清晰可辨,足以想见他死的时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法医正蹲在一旁记录,见闻砚过来,站起身来汇报:“死者身高大约一米七五,体态偏瘦,年龄在三十五到四十岁之间。致命伤在胸口,一刀刺穿心脏,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小时。”
“从创口形态来看,凶器应该是一把三指宽的利刃,很可能是熟人作案,趁其不备突然下手一刀毙命!否则伤口不会如此整齐。”
“从伤口的位置和深度来判断,凶手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下手稳、狠、准,手法极其熟练。这不是第一次杀人的人能做到的。”
可惜死亡现场被雨水冲刷,很多痕迹都被破坏了,否则他们会知道更多。
闻砚道:“这件案子交由省厅负责,周队配合调查,所有线索同步上报,不要有任何遗漏。”
……
夜色寂寥。
六辆黑色轿车依次驶入闻公馆,在主楼前缓缓停下。
闻公馆坐落在半山腰上,占地极广,四周是高大浓密的树林,将整片宅邸与外界隔绝开来。楼体反而十分简洁干净,院子干净清幽。
车门被拉开,叶卿刚要下车,一只手臂从一旁伸了,稳稳将她抱了出来。
叶卿下意识搂住男人的脖颈,“我能自己走。”
“嗯。”
别墅的大门敞开着,温暖的灯光从里面倾泻而出。
闻砚说:“你被人盯上了。安全起见,暂时不能住酒店了,你就先住在这里。”
“这是你家?”
“嗯。”
“不方便吧,我住酒店就行。”
“你因为我被牵连,我应该为你的安全负责。”
刘秘惨不忍睹的别开脸,他也是今天才知道闻先生这么心善。
闻砚一路抱着叶卿上楼,将她放在浴室的洗漱台上,他拿了一个电子手表戴在叶卿手腕:“你先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如果有需要就按一下这里,我就知道了。”
叶卿摸了下手表上的按钮,按了一下,闻砚的手机果然响了起来。
叶卿:“……我怎么感觉像带了个电子宠物手表?你栓狗呢?”
闻砚笑了一下,“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
叶卿点点头,听到闻砚走远的脚步声。
叶卿玩了会儿手表,发现这手表功能还挺多,打电话发消息上网都不在话下,当然最重要的是能定位。
她把手表取下来放到一旁,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天知道她风餐露宿也很累的。
……
闻公馆很大,走廊很长,铺着厚实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很舒服。
佣人在旁引路。
餐厅在一楼,长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闻砚坐在主位上,正在和人打电话,谢辞和舒俊浩听说叶卿找到了,都十分高兴,想要来见她,被闻砚拒绝后,两人正在发癫。
听到脚步声,闻砚挂断电话,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瞎眼少女。
她换了一条淡粉色的长裙,头发还没完全干,散在肩后,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透如玉,那双空洞的眼眸漆黑如玉,竟然漂亮得不可思议。
闻砚放下手机,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
他起身拉开身旁的座椅,叶卿过去坐下。
她吸了吸鼻子,终于不用吃难吃的果子了,呜呜。
……
某地下赌场,烟雾缭绕,人声鼎沸。
闻驰靠在赌桌旁的椅子上,他的衬衫领口敞开着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嘴里叼着一支烟,垂着眼眸心不在焉的看着牌桌上的局势,整个人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散漫。
江言说:“驰哥!这两天出什么事了?怎么到处都是交警,查得这么严?我昨晚都被查了,搞得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我听说好像是在查一伙逃犯?”
闻驰吸了口烟,懒洋洋地说了句:“不清楚。”
江言看了看他的脸色,驰哥这几天心情明显不好,虽然一起在玩,但总是心不在焉。
不得不说那位瞎子小姐对驰少的影响有点大啊。
洛鸢端着托盘在客人间穿行,托盘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