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驰靠着墙壁,黑色的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臂,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他周身的气压很低,平日里慵懒随意的眸光此刻暗沉难辨。
他听到一点一点缓缓靠近的脚步声,还有木棍拄在地毯上发出的闷响。
他抬头望去,果然看到一袭白色长裙的瞎眼少女漫步走来,她微垂着眼眸,神色淡淡的。
叶卿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刷卡开门。
闻驰靠在门边,长臂一伸去拉叶卿的手臂,然而却抓了个空,只见叶卿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
“驰少有事?”
闻驰握了握抓空的手掌,挑眉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是我?”
叶卿说:“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再见。”
“有事!” 闻驰道,“叶卿,你最近和谢辞走得很近,他是不是想和你复合。”
“和你无关吧。”
闻驰定定的看着她:“叶卿,你还在生我气吗?”
叶卿面色依然没什么表情,语气平静又冷淡:“没有。”
闻驰心下一喜,面上不露:“那我们和好了?”
叶卿:“?”
她莫名其妙的看了眼闻驰,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已经分手,我已经没有再生气的必要。”
闻驰:“……”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从未如此放低姿态,三番两次地找一个人复合,偏偏叶卿拒绝了他一次又一次。即便他知道是自己理亏在前,也难免感到心烦意乱。
“为什么?”
闻驰的声音冷了下来,“是因为谢辞还是因为舒俊浩?”
“啪!”闻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偏过了头,脸颊迅速泛起几道红色指痕,他顶了顶腮帮,垂眸睨着面前面无表情的瞎眼少女。
他看她是打他上瘾了!
叶卿:“因为我不想做别人的备选,一点小事我都要让来让去,遇到大事你就会选择我了?即便是谈恋爱,也是彼此托付的关系,你值得我托付吗?”
“闻驰,是你选择了别人,就别怪我选择放弃你。”
闻驰无奈莞尔:“说到底还是因为姜星禾,我说了,我当她是妹妹,我对她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等姜星禾稳定下来,她就会搬出去,她根本不是问题啊!”
“我信啊,我哪里不信你?既然你要为了照顾妹妹而放弃女朋友,那你就去找一个愿意忍耐你这一点的人,我凭什么要为你忍耐?”
“你凭什么要我等等等,我凭什么要等!”
“我凭什么不能拥有一个全心全意只有我的男朋友?”
闻驰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按了按心脏的位置,他感觉这里有些酸涩难受:“叶卿,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你会出事。”
“滚。”
“……你不喜欢我了吗?”
叶卿:“需要忍耐的爱情就像是沾了屎的糖,你吃得下我可吃不下。”
她顿了顿:“哦,不好意思,搞错了,只有我在忍耐,而你在享受。”
这话太难听了。
走廊里再次陷入死寂。
闻驰看着面前这张平静无波的脸颊,他之前就知道她幽默风趣还毒舌,现在再次领教了她的这张嘴。
当真气人得很!
叶卿语气平淡地说:“驰少,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叶卿,你不能这样,我们再试一次,你之前没有告诉我,我不知道你这么介意——”
“你每次让我等的时候,我从未答应过。你没有得到我同意,不也去做了吗。所以我的想法重要吗?”
“……”
叶卿一木棍敲开过来拉她的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房门咔嚓一声关上。
闻驰痛苦的抱住差点被打断的手臂,要不是知道叶卿一个瞎子能一个人上下折刀山卖黄瓜,这敏锐程度,他都要以为她没瞎了。
他烦得又敲了敲门,可惜叶卿始终没有回应。
小道士趴在墙后,津津有味的看完全场,没想到他也是见证了这对狗男女从热恋到分手全过程,这么快,难道是他的诅咒应验了?
天知道他这次真不是故意偷听的,一切都只是凑巧!嘿嘿!
……
骆宾这两天也有点忙,倒不是忙着住院,而是忙着上班。骆夫人最近被闻砚打压得有些厉害,骆氏企业和她娘家都接连损失了几个大单子,骆家主很生气,加上骆宾已经是他唯一的孩子,他的产业自然不能交给外人。
骆宾进了公司上班,骆夫人最近难得没有作妖。
接到闻驰叫他过去陪酒的电话时,他也刚结束完一个饭局,只能任劳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