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估了叶卿对闻驰的影响力。
或许闻驰自己都不知道,他对叶卿的包容度已经远超对其他女人。
她有条不紊的安排道:“麻烦你们扶哥哥到沙发上躺会儿。”
“阿姨,去给哥哥煮醒酒汤。”
闻驰推开来扶他的安保人员,跌跌撞撞的往楼上走去,姜星禾急忙道:“哥哥你去哪儿?”
“哥哥!”
闻驰像是没听见一般,很快上了楼,径直走到叶卿的房门外,砰砰砰的敲门。
木棍鬼正趴在门后面,眼珠滴溜溜的转,不得不说他今天也是见识了,这瞎子不仅心狠手辣还是个渣女!渣渣语录说得一套一套的。
“主人,闻驰来了,他好像喝醉了。”
叶卿这会儿正在看电视,她瞥了眼门口,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男人高壮的身体就撞了进来,紧紧抱着她不撒手,“我生气了,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叶卿闻到了烟酒的气息,还有陌生的香水味。
她抬手就把人推了出去。
闻驰后退两步撞在门框上,微醺的眼帘看着面前一袭白裙的少女,她容颜精致,干净、清冷,长裙刚过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赤脚踩在雪白的地毯上,莹润光泽,他知道那脚踝有多细。
“哥哥。”姜星禾坐着轮椅追了上来,“叶卿姐姐,哥哥喝醉了,你把他送到他房间吧。”
“我不走。”他上前一把抱住叶卿,他的身体重量几乎是瞬间压了上去,高大的身躯将叶卿整个人笼罩住,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反脚踹上房门。
姜星禾看着紧闭的房门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哥哥还是第一次这么对她!
凭什么?
自己和哥哥的交情,还比不上一个才认识一个多月的女人吗?
叶卿扶着闻驰走到床边,把他往床上一扔,“你喝醉了,先睡一觉吧。”
他躺在床上,衣衫的领口散得更开,露出了性感的锁骨,半睁半阖的眼帘遮住了眼底的戾气,平日里的霸道与凌厉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撩人的慵懒、迷离、肆意、危险。
他伸手拉住叶卿的手腕,“宝贝,我想你了。”
叶卿:“装。”
闻驰几不可见的勾了下唇,用力一拽,将她拉到了床上,扣着她的她顺势翻身,将她紧紧按在身下,握着她的手摸上他的身体:“你看不见,给你摸摸。”
闻驰的身体有一种久经沙场的美感,他从小逞凶斗狠,先学会的不是写字而是打架,小时候只会用命去拼,后来回到闻家,他也没忘了这种危机感,有了更系统的学习,谢辞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宝贝,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叶卿说:“你不惹我生气我怎么会生气?”
“都是我的错,我错了。”闻驰心说他醉了,醉了道歉不丢人。
叶卿抚摸到他背脊上有很多伤疤,一摸就知道是陈年旧伤。
明明早就有了完美的祛疤膏,他却没用。
叶卿道:“你留着这些疤痕,在想什么?”
闻驰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叶卿会问出这个问题,他听到最多的是问他疼不疼,“这是耻辱,我要它们时刻提醒我,不能输。”
叶卿哦了一声,不懂,反正她不会让自己一直瞎着。
如今的天道把人族锁在这方小天地,让他们汲汲营营在生老病死里挣扎,凭什么?凭什么天道之下接蝼蚁,她偏偏不甘当这只蝼蚁!
她要超脱规则,飞升大道!
轰隆——
天地似有所感,雷鸣声响彻天地。
叶卿看了眼天,拍了拍闻驰的背脊,“睡吧,晚安。”
闻驰不想睡,但他眼皮却莫名越来越重,最终沉沉睡了过去。
再睁眼已是第二天早上。
他难得睡了个好觉,只觉浑身舒畅,他睁开眼睛,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小瞎子?”
“宝贝?”
闻驰起身走到阳台上,果然看到蔷薇园里剪花的瞎眼少女,她今天穿了一条月牙白的长裙,松软的长发松松扎了一条辫子垂在耳畔,金色的晨光下,让她看起来格外恬静美好。
闻驰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瞬间就软了下来。
他和一个小姑娘置什么气。
其实大男人给自己女人服个软也没什么。
谢辞自然没有来蔷薇园拜访,叶卿既然决定了分手,就不想无谓纠缠。
他倒是从舒俊浩那里要到了她的联系方式,给她打了电话发了信息,不过叶卿都没回。
谢辞又气又急,“她凭什么不要我?”“肯定是闻驰威胁她!”“那个烂人根本配不上她!”“可恶!”
舒俊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