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谢辞坐在主位,半倚着椅背,手里捏着一杯酒,他的眸光有些散,像是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少人上前向他敬酒,都被他一笑置之。
包厢的门被推开,卫子英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的谢辞,这样俊美又强大的男人,只是看一眼就让她无比心动。
她换了一身红色连衣裙,头发散下来,妆容精致,看起来比在台上时多了几分美艳。她端起一旁的高脚杯,熟稔地走到谢辞身边坐下。
她也没多说什么,就好像一切还和之前一样。
“我们大家都是第一次来青州,”卫子英突然提议,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几人都听得很清楚,“接下来几天应该没什么安排了吧。要不我们一起去逛逛?青州博物馆很出名的,我老早就想去看了。”
谢辞没看她。
消消立刻应道:“好啊,我也早就想旅游放松一下。”
老手等人看了看谢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说话。
卫子英这才看向谢辞说:“谢队,一起嘛,大家人多热闹啊。”
“是啊是啊。”不明就里的人立刻出声劝道,还表示愿意一起。
谢辞垂着眼帘,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平静道:“卫子英。”
卫子英眨了眨眼睛:“嗯?”
“你听不懂人话吗?”
包间里的喧嚣声瞬间低了几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偷偷看了过来。
卫子英的笑容僵在脸上。
谢辞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冷漠的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别来烦我。”
轻飘飘的几个字,让卫子英脸色瞬间苍白无比。
她双眼通红,紧抿的嘴唇微微颤抖。
谢辞收回目光,放下酒杯站起身,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卫子英看着谢辞毫不留情离开的背影,眼泪没忍住落了下来。
谢辞下了楼,街上行人很多,他恍惚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
他几乎是立刻上前,手腕却被匆匆赶来的消消拉住:“谢辞,英子她喝醉了,哭着喊你的名字,你去劝劝她吧。”
谢辞眉头微蹙,用力甩开消消:“她哭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不关你的事?英子当年为了你手都废了,让她不得不放弃梦想,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 谢辞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不说我需不需要她来救,就说我这两年给她的人脉资源,就足够买断她的梦想。再来烦我,我不介意彻底让她在我面前消失!”
消消被谢辞话里的狠厉惊住,他不自觉的后退两步,“谢、谢队……”
谢辞:“我也不介意换个队友。”
消消握了握拳,最终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谢辞再看去时,那个他感觉熟悉的身影已经消失,他跟着追到路边,揉了揉额头,又是他眼花吗?
……
黑色轿车停在蔷薇园外,几个持枪士兵将轿车拦下,舒俊浩伸了个脖子往外看了一眼,这规模这阵仗,惊道:“叶卿,你不会是在和闻老大在谈恋爱吧?”
骆宾抢答道:“你猜错了,叶卿眼瞎找的是花心萝卜我驰哥。”
舒俊浩:“……???”
“闻驰?你怎么看上那个刺头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驰哥除了花心了点滥情了点脾气臭了点喜欢帮助别人了点,他长得帅出手阔绰人也仪表堂堂好不好!”
“都没我优秀,你就别拿出来说了。”
“那肯定比你优秀!”
叶卿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守卫:……
我还在旁边,你们能不能避点嫌。
他们依次检查了车里没有可疑物品后,车子驶入蔷薇园。
闻驰站在窗前,看着舒俊浩拉开车门,叶卿从车上下来,他眼睛眯了眯,这男人是谁?他可不记得骆宾有这个朋友。
叶卿下了车,对着车子挥了挥手,这才拄着木棍进屋。
黑色轿车没有停留,很快驶离开了蔷薇园。
一楼客厅此刻十分安静,没有开灯,随着她的走动亮起一盏盏昏黄的小灯,在空荡的房间里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闻驰坐在沙发上。
他姿态随意,双脚搭在茶几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间捏着一支烟,淡淡的烟雾弥漫,微垂着眼眸漆黑深邃,声音冰冷不辨喜怒:“你现在这么晚回来都不报备一声吗?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叶卿脚步顿了一下,好像是这才发现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报备什么?”
闻驰:“报备你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什么时候回来。”
叶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