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参考什么,当舔狗吗。”叶卿说,“抱歉,我不是无私奉献型。”
“……草。”舒俊浩狠狠跺脚。
……
深夜,女鬼飘到一栋老旧居民楼前,室友在她死后就换房子了,每年清明过年室友还会去祭拜她,她也来看过她几次。
她们感情不到亲密无间的地步,但又不是规矩的同学或者室友。
卧室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黄的灯光,隐约传来刷视频的声音。
女鬼透明的身体径直穿门而入。
何珍显然没察觉到异样,还在专注刷着手机视频。
“珍珍,珍珍,好久不见啊。”
房间里幽幽响起的声音让何珍手一抖,手机跌落砸到她的鼻子上,她痛得顿时哭了出来,泪眼朦胧里,她看到床边站着一个身影,那张沾着血污、脑门上带着大洞的脸骤然放大,腐烂的气息弥漫开来。
何珍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后退,直到跌下床头,牙齿打颤,“你……你别过来!”
女鬼悬浮在半空,声音冷得像冰:“珍珍,是你害死了我!”
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低,头顶的灯光滋滋闪烁,阴风阵阵,掀起窗帘翻飞,何珍被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合十不停磕头:“对不起!对不起!你别怪我,不是我害的你,是我男朋友——我只是和他说了你有几十万存款,我没想到他会去抢劫你!还因此害死了你!”
“我也是后面才发现的,我劝过他去自首,他说我要是告发他他就说是和我合谋的,因为那些钱他也给我花了,我不敢……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女鬼龇牙咧嘴的表情僵硬,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死因竟然这么简单。
父母离异后,她就独来独往,她有钱的事情家人并不知情,死后也没人来认领她的尸体,最后还是何珍将她安葬了。
何珍哭着说:“婉婉,我会去自首!这些年我一直很愧疚,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陈婉看着跪在地上哭泣不已的女人,只觉无比讽刺,要说不怨吗?她当然怨,不恨吗?她当然恨。可她无法向她复仇。
何珍哭了好久,空气里的冷意散去,她抬头看向四周,房间里哪还有什么鬼影,一切仿佛都只是她的幻觉。
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直到腿不软了,她拿上身份证和手机,终于去了警察局。
等警察接到消息去捉拿何珍的前男友时,才发现他竟然死在了洗手间,他后脑勺磕在洗头台上,鲜血流了一地,瞳孔曝睁,眼底全是红血丝,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画面……
……
医院,闻驰烦躁的扒拉下头发,打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这都两天了,他不是故意的,但叶卿是故意的,这么一想他也有点生气了。
不理就不理,看你能硬气多久。
姜星禾看着闻驰说:“哥哥,你怎么了?你要有事的话你就先去忙吧。”
闻驰说:“没事。”
姜星禾突然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般,猛地抱住脑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好疼!”
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眼神涣散,像是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不要,我不是骗子……哥哥,大哥哥救我!” 她胡乱挣扎,眼里满是惊恐和绝望,仿佛看到了妖魔鬼怪。
闻驰立刻上前将她按住,一边安抚一边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医生!”
护士和医生很快赶来,给她注射了一支镇定剂,姜星禾很快就失去意识,沉沉睡了过去。
医生说:“她可能是想起了一些之前的记忆。”
几个小时后,姜星禾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看到闻驰坐在身边,才慢慢找回安全感。她动了动嘴唇,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哥哥,我刚才好像做梦了。”
闻驰说:“梦到什么了?”
“我梦见我被关在一个房子里,” 姜星禾蹙着眉,努力回想,眼神里满是惶恐,“房子里好黑,什么都看不见,那些人让我去骗人,我不愿意,他们就一直打我,不给我饭吃……但是有个大哥哥偷偷给我塞馒头。”
闻驰道:“别怕,你现在很安全,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姜星禾满足的说:“哥哥,你真好。”
闻驰之前几天和姜星禾相处,发现她性格和小时候相比有些出入,现在看她回忆起之前的事情,看来是他们分开的这十年让她改变了很多。
闻驰调查过姜星禾被找回去之后发生的事情,她被人贩子拐走后,母亲为了找她郁郁而终,父亲另娶生子,她回到家后被继母虐待,以至于性格变得有些逆来顺受和懦弱。
闻驰自小跟着人贩子长大,他从小学的就是偷蒙拐骗,他没有上过学,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