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宾是真有些惨,自从叶卿是认识他后,他就几乎是住在医院,说是他第二个家都不为过。
叶卿送上一束她亲手包的蔷薇花,在床边坐下,说:“怎么样,好点没?”
“死不了。”骆宾习以为常的说,“就是住院烦死了,吃得也是清汤寡水,我们中午出去吃火锅吧?”
叶卿吃多了黄瓜也想吃火锅,点头:“好啊,有好吃的店吗?”
骆宾立刻拿出手机:“青州可是我的地盘,我来定位置!”
快中午的时候闻驰打电话过来,听叶卿说他们要去吃火锅,他说:“等着,我来接你们。”
叶卿笑盈盈的说:“好,那你快来。”
挂了电话,骆宾说:“啧,女人啊,就是容易被爱情迷花了眼。”
叶卿说:“你不懂,爱情本来就让人义无反顾。”
骆宾:“……”
木棍鬼:……不是吧,我的邪恶主人是个恋爱脑?
医院门口。
两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下,钟烈拉开车门,一袭黑衣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他穿了一件夹克外套,银色耳钉,慵懒散漫,透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桀骜不驯。
俩人直接坐电梯上楼。
骆宾在十六楼住院部。
他低头看手机,一个穿着病号服的女人突然疯了似的冲了过来,猛地撞进闻驰怀里,力道之大,撞得闻驰后退一步。
女孩儿看起来二十来岁,宽大的病号服松松的挂在身上。
她瑟瑟发抖,泪光盈盈,声音带着哭腔,抓着闻驰衣服的手指骨节泛白:“救、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很快的,一对中年夫妻追了上来,脸色凶神恶煞,看起来就不好惹。
“阿鸢,还不过来!”中年男人柔声哄道,“跟爸爸回去。”
“女儿,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啊!快回来!”
“我不嫁,我死也不嫁!我还要读书,不要嫁人。”女孩哭得更厉害了,身体抖得更凶,紧紧抓着闻驰的衣袖。
她的样子柔弱可怜,泪水模糊了脸庞,眼神里满是绝望与哀求,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闻驰皱了皱眉,看向那对中年夫妻,命令道:“报警。”
钟烈立刻拿出手机。
“我们是她的父母,你不能报警!”阿鸢的母亲上前一步,指着她骂道,“你这个不孝女,我们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书读那么多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要嫁人!”
闻驰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这世上还没有我不能做的事,报警!”
那对中年夫妻脸色一变,畏惧的看了眼闻驰和他身边的钟烈。
男人的眼神冰冷,自带一股居高临下的桀骜霸道,一看就是家世极好的世家公子,他们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急慌慌的说:“阿鸢,你好自为之!”
“你要是不听话,我们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然后就跑了。
洛鸢看他们离开,终于松了口气,身体一软,倒在闻驰怀里。
闻驰伸手将人丢给钟烈,“送她回去。”
钟烈点点头,“送哪里?”
闻驰瞥了他一眼,“送病房啊!”
“哦。”
钟烈抱着人走了。
电梯刚好到了,闻驰坐电梯上楼。
叶卿正和骆宾在看电视,狗血八点档这俩人也看得津津有味,听到开门声,俩人齐齐望向门口,闻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宝贝,在这玩得挺开心啊。”
叶卿仰头对着他笑,闻驰俯身,在她脸颊亲了一口,动作亲昵又自然。
骆宾:“走了走了,再待下去我都不用吃午饭了。”
闻驰顺手踹了骆宾一脚,一手揽着叶卿的肩膀,三人一起下楼,钟烈过来小声说人已经送回去了。
到了火锅店,叶卿点了几样她喜欢的菜,闻驰揉了揉叶卿的头发,出去接了个电话,
红艳艳的汤底咕嘟冒泡,浓烈的香辣味道在空气里弥漫。
服务员给叶卿布菜,骆宾埋头苦吃,撞了撞叶卿的肩膀说:“你就不好奇闻驰一天天都忙什么啊?”
叶卿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和事业,应该给伴侣自由。”
“……”好像有点道理?
“砰”的一声响巨响,包厢的门被人踹开,徐佑带着两个从外面走了进来,“哟,骆少也来吃火锅啊,我还以为能喝你丧酒呢。”
骆宾皱眉道:“徐佑,你这人怎么还是这么没礼貌!”
徐佑和闻驰向来不对付,针锋相对的事情没少做。
他的目光在叶卿身上来回打量,眼神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