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和叶卿回到家,顾临渊脸色黑漆漆的,脱下的羽绒外套被他丢在一旁,一边松开领结,解开两口纽扣,佣人见了全都跑了。
他走到沙发坐下,抱胸看着她。
“以后出门不准不带保镖。”
“不准不穿外套。”
“不准和夜寒洲说话!”
叶卿走到他对面坐下,翻了个白眼说:“我要是故意躲避他,不敢面对他,你才应该哭。”
顾临渊噎了一下,“他今天又找你说什么?”
“没什么,说是肖女士送了套别墅给我,我没收。”
顾临渊心道这点小事哪需要夜寒洲亲自跑这一趟,这男人分明是想旧情复燃。
送叶卿房子,他主要目的是想让叶卿搬出去,真是想得美。
他起身走向叶卿,扯下领带丢到一旁,曲起长腿,单膝盖跪在沙发上,叶卿仰头看着他,随着他的压制只能靠在沙发上,鼻尖在她鼻尖蹭了蹭,或者在她唇上亲一下。
他很喜欢粘着她,或者热恋期的小情侣都这样,但顾临渊尤甚。
叶卿说:“顾临渊,你是不是有点肌肤饥渴症?”
顾临渊认真的思索一秒:“没有。”
“没有?”
“嗯。”
“想靠近你,是本能。”
……
晚饭后叶卿在整理她今天拍到的照片,顾临渊好奇看了一眼,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道:“要不要给你找个摄影老师?”
叶卿眯了眯眼睛:“你什么意思?”
“可能进修一下,有利于提高拍摄水平,和审美。”
“……”
叶卿按着顾临渊一顿捶,“你懂什么,你根本看不懂我的艺术,我俩看到的世界不一样。”
顾临渊:“我……”
“闭嘴,不准指手画脚。”
“……好吧。”
实在不怪他,因为他感觉照片上面的焦都没对准,不知道在拍什么。
顾临渊虽然不懂叶卿的艺术,但他还算支持,第二天家里就布置了一个暗房出来,里面显影液、定影液、放大机、水槽冲洗照片的专业设备应有尽有,他特地请了个老师来,叶卿看他冲洗几遍就会了。
她把昨天拍到的照片全都冲洗出来,挂在暗房里。
另外她还买了好多相册,用来装照片。
……
何老爷子下葬这日,叶卿和顾临渊一起去了墓园。
大部分何家人都被送进了局子里,还有部分何家人因为惧怕鬼魂而不敢前来,让本该五世同堂的何氏大家族变得十分冷清。好在何峥鸣的私生子们都来了,为这场丧事增加了几点人气。
何峥鸣不在,何闻裕成了给老爷子扶灵的人。
夏寻在一旁看着,他小小一只,一米九几的高大保镖把他衬得更加瘦小不堪,每个看到他的何家人都忍不住寒毛直竖,尤其是黄裙子和白裙子,恨不得让大师现场驱邪,这小屁孩和他妈一样,邪门得很。
叶卿站在不远处,看到何老爷子的鬼魂站在墓碑前,他满是皱纹的青白脸颊此刻看起来有些阴冷可怖,灰白的眼珠瞪得极大,不知道在看什么。
今天是何老爷子的头七,也是回魂日。
何老爷子的目光在周围来回扫视,直到看到夏寻,他飘了过去,试图和夏寻沟通,直到确定夏寻同样看不到他,他才发出无奈的叹息。
何家人看到站在顾临渊身边的叶卿,都认出她就是假夏彤,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不满和敌意。
尤其在看到顾临渊还牵着她的手时,这种不满更是到达了顶峰。
只是碍于在何老爷子的葬礼上不好发作。
白裙子小声道:“我就说那女人每天打扮得妖妖娆娆的,天天穿红裙,原来是为了勾引顾临渊!”
黄裙子冷声说:“先别节外生枝,拿到遗产再说。”
“哼。”
何老爷子也算是西京的风云人物了,前来祭拜的人络绎不绝,墓园外甚至还来了不少记者。
夜寒洲和舒俊言相继来到墓园。
夜寒洲目光冷沉,像没看到叶卿一样,祭拜后就大步离开。
舒俊言终于看到了站在顾临渊旁边的叶卿,他走过去道:“叶卿,好久不见,聊聊?”
叶卿看了眼顾临渊,顾临渊退开几步走到一旁,叶卿看向舒俊言,舒俊言道:“你真和顾临渊在一起了?”
叶卿点头:“千真万确。”
“那寒洲呢?你对他真的没有丝毫感情了?”
“嗯。”
“之前他以为你死了的时候,很痛苦。你应该知道,寒洲他其实是一个很重要情义的人。”
叶卿说:“他现在过得很好。”
意思那点痛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