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差不多,虽然他说尽量不麻烦我,但我必然会分出一点精力给他。”
“看你吧,我没有意见。”想了想,叶卿道,“他是个知恩图报的小孩。”
顾临渊笑了一下,脚底微微用力,办公椅就靠近叶卿,不过俩人的位置,即便他有一米九的身高,也依然需要仰视她。
叶卿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他轮廓深邃,每一笔都像是刀一般锐利,眉眼微眯时不怒自威的掌控者气息,此刻脸上带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也无法综合这种眉眼深藏的锐利。
她低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下一秒她就被握着腰,从办公桌被薅到了他怀中,他很喜欢这样缠绵带着掠夺气息的亲她,就和他无数次幻想过的那样。
次日,叶卿没再去上班了,夏寻的监护人也成了顾临渊,他给自己安排了小学课程,年后他就要上一年级,如果成绩可以他会选择跳级,这是他和纸人妈妈一起决定的。
他想快快长大,快点拥有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纸人妈妈也希望他能不被人控制,不是成为金钱权利的牺牲品,既然这样,必然要牺牲一些东西,比如童年。
但夏寻觉得,在亲眼看着妈妈死去的那一刻,他的童年就已经结束了。
不过他没有跟着顾临渊住到他的私宅,而是回了何家古堡,依然有保镖二十四小时跟着他。
他凭什么要走?凭什么!
这是他外婆和妈妈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