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时匆忙,肩上飘了几点雪花。
夜寒洲没说话,他看着叶卿,发现自从顾临渊来了之后,叶卿那双面对他时冷静无波的眼睛里有了奇异的色彩,她看着顾临渊的眼睛很明亮。
顾临渊也看向叶卿,叶卿把热乎乎的果茶塞他手里,“先暖暖手。”
顾临渊:……
叶卿说:“你怎么过来了?”
顾临渊:“怕你死在外面。”
叶卿的战斗力有目共睹,只要她愿意她能得罪全世界。
叶卿笑了一下:“放心,夜总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夜寒洲的拳头微微握紧,他不喜欢。
叶卿说:“夜总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叶卿抓着顾临渊的手,顾临渊只犹豫了一秒就反手将她握住,拉着她离开咖啡厅。
夜寒洲看着顾临渊和叶卿并肩离开,不知道叶卿说了什么,顾临渊有些生气的在她脸上捏了一下,然后将人推上车,他也跟着坐上去,黑色轿车快速驶离。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助理看夜寒洲这冷脸程度,就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去触他霉头,不过他们延迟了会议过来的,现在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
好在夜寒洲极度理智,他起身道:“回公司。”
回到车上,他又在脑海里翻阅了何家资料,据说是何老爷子不放心夏彤,把她托付给了顾临渊。顾临渊是何峥鸣和原配妻子的孩子,是夏彤名义上的表哥。
……
何氏大楼顶层总裁办公室,何峥鸣震惊道:“真的?你说夏彤竟然认识夜寒洲?夜寒洲竟然亲自在门口等她?凭什么!”
助理把刚才前台偷拍到的照片给何峥鸣看,“是真的,这辆车和这个保镖团队我不会认错。”
何峥鸣无语了,“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查查,夜寒洲和夏彤之间有什么关系。”
没想到一个孤女,抢走了他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不说,还和夜寒洲扯上关系了,要是她再早回来两年,没准何氏还真会被她抢走。
不对,夜寒洲是商业奇才,他如果愿意帮助叶卿,自己危矣。
他给亲大哥打了个电话,说:“夏彤真是长本事了,竟然攀上了夜寒洲这棵大树,老爷子在她都这么疯,老爷子一死,她怕是就要对我们动手了。”
何大哥说:“不至于吧,遗产都是你的了,你控股比她多一半,她能掀起什么风浪。”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
何大哥无语了,这弟弟就喜欢戳窜他们去搞事,他自己坐享其成,爸在的时候就是爸为他冲锋陷阵,爸不在了就是他,他都分到遗产了,只想安享晚年。
尤其家里进去那么多个了,这叶卿一看就是有备而来,他可不想自找苦吃。
……
车上。
顾临渊抱胸道:“说吧,你和夜寒洲是怎么回事?”
叶卿说:“你生什么气。”
“你说我生什么气?”
“我不是在问你吗,你生什么气?”
“……”
顾临渊转身看向叶卿,他发现上次这个问题就被她三言两语略过了,现在又来,“说,夜寒洲为什么找你?你们之前认识?”
叶卿说:“认识。”
“但我记得你不是第一次来西京吗?”
“世界这么大,我不是只来过西京,夜寒洲也不是只待在西京,我们可以在其他地方认识。”
有道理,顾临渊追问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不想说。”
“……”
叶卿说:“你还没说你生什么气,急匆匆赶过来,难道你是怕夜寒洲打我?”
顾临渊:“就你这臭脾气,被揍也不奇怪吧。”
“顾临渊,你是说我脾气不好的意思吗?”
“没有。”
“没有吗?”
“嗯,没有。”顾临渊看着叶卿双手抱胸,微抿着唇瞪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灵动狡黠,他气得又捏住女孩柔软的脸颊,叶卿抓着他的手腕说:“松手。”
“不松。”
“松。”
“不。”
“……顾临渊,你幼稚不幼稚。”
“呵呵。”顾临渊心尖微颤,他不该,也不能拉她进深渊……为什么不能呢?他们可以共同抚养夏寻,夏寻就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不行,他一直认为自己不该像何峥鸣一样卑劣,他们是不一样的,他怎么能比他还卑鄙。
顾临渊松了手,坐回一旁,“以后有事第一时间通知我。”
“哦。”叶卿随口敷衍,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