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很敏锐,也很聪明,仅凭一个背影就能锁定她。
但也仅止于此了,缘分已尽,无谓纠缠。
叶卿点了支烟,靠在软椅上吐着烟圈玩儿,没过一会儿,又响起了敲门声,不过这次对方在等了一会儿仍没等到回应后,门口响起了走远的脚步声。
舒俊浩差点在何家古堡里迷路,走廊弯弯绕绕的,房间也多,差点给他走迷糊了,恍惚间还看到空中飘过一个小纸人,看到小纸人的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双冒着红光的眼睛,他吓了一大跳,赶紧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哪里还有什么小纸人,果然是他眼花!
还好还好,舒俊浩松了口气,虽然是眼花,但他还是感觉后背毛毛的,很不舒服,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他前后左右看了看,这何家古堡看起来就阴阴的,该不会真有鬼吧?
小纸人钻进壁画后的缝隙里,她也吓了一大跳,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呢。
夜寒洲刚好从一侧转角走了出来,舒俊浩赶紧走了上去,抱团寻找安全感,道:“你见到那位夏彤小姐了?”
夜寒洲道:“没有。”
舒俊浩疑惑道:“这位夏彤小姐这么神秘?她在哪儿,你告诉我,我去找她!”
夜寒洲道:“在别人家,不能太无礼。”
舒俊浩翻了个白眼,心道你把别人家调查了个底朝天,何家地图都拿到手了,现在告诉他不能太无礼,真是信了你的邪。
夜寒洲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刚才他明明感觉到房间里有人,对方显然也听到了他的敲门声,却故意没有回应。
……
这次的拜访很快结束,夜寒洲和舒俊言、舒俊浩离开何家。
车上,舒俊言道:“虽然没见到人,但也算打消怀疑了吧?何大爷糊涂了大半辈子,不能连孙女也找错了吧。”
夜寒洲看着窗外被白雪覆盖的何家古堡,道:“没有。”
“为什么?”
“因为她不想见我。”
“没准是人家欲擒故纵呢?”
“不像。”
坐在副驾驶的舒俊浩玩着手机,嘀咕道:“人啊,总是在失去之后才知道珍惜。”
舒俊言真想把这臭小子的嘴给缝起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夜寒洲仿佛没有听见,看着窗外,眉头越皱越深。
突然,他隐约看到城堡二楼窗口站了个人,只是车子开远,那道身影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叶卿站在窗口,一个白裙子走了过来,笑道:“夏彤,你这招欲擒故纵对付普通男人还行,对付像我们这种上层圈子的男人,就显得很不自量力了。你一个有私生子的女人,普通男人都不一定会娶你,何况夜、舒这样的顶级世家。”
叶卿回头看了她一眼,“你哪位?”
白裙子笑了一下,她可不是何莹莹那个蠢货,为了对付别人把自己都搭进去了,她知道聪明的女人就该对付男人。
她撩了下头发,聘聘婷婷的走了。
另一个黄裙子上前道:“夏彤姐,你别听她胡说,凭什么我们女人就一定要被男人看得上?等你继承大爷爷的遗产,有钱有颜,什么男人找不到?”
“你回来这么久,还没怎么出去玩过吧,有时间我带你出去逛逛。”
叶卿看了她几眼,道:“好啊。”
黄裙子温和笑笑,说她还有事就先走了。
一只纸鹤从窗外飞了进来,落在叶卿素白指尖,最后化作一缕红光没入叶卿眉心。
这几天她一直让纸鹤跟着简心,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不过简心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异动,她每天不是在家就是见见朋友,都是一些正常社交,没有见过可疑人员。
当然,她每天都会带着她的笔记本,上面会记录一些应该发生的事情。
比如:【晚上约了和石岩一起喝酒,服务员意外将酒瓶撞倒,酒水洒了石岩一身,石岩生气的推开服务员,服务员摔倒在玻璃渣上,她面对石大公子的怒火,害怕的痛哭起来。】
【今天下雪了,邀请顾临渊出来共进午餐,不过顾临渊家中有事,何老爷子大限将近,听说昨晚又被夏彤小姐气得抢救了,夏彤小姐对何家充满了怨恨,她是回来复仇的,可惜凭她一己之力无法撼动过继子一家,她就想借顾临渊的势。】
【今天雪停了,冬日的太阳也依然凉丝丝的,和闺蜜约会时遇到了舒家小少爷舒俊浩和他的朋友们,闺蜜喜欢小少爷,拉着我上前搭讪,可惜小少爷十分冷漠,并不搭理她。我被迫和他们坐在一起,十分尴尬。】
【晚上和朋友在酒吧喝酒,意外看到云梦和同事们聚会,她被灌了很多酒,大骂男主真难伺候,她要辞职!不过等她第二天醒来,迫于生存压力和高额的工资,她只能乖乖去上班。】